2006-12-5 9:25:16
[原创]2006通信产业年会王育民所长发言稿
信产部电信研究院管理所所长王育民2006通信产业年会发言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大家好！今天我讲的题目是“运营企业的创新问题”。近年来有两个词汇出现的频率特别高，一个是“转型”、一个是“创新”。那么什么是转型？什么是创新？转型和创新之间又有什么关系？下面我就这几个问题谈谈我的思考。
转型的问题可以从三个角度来加以鉴定。
第一，所谓转型就是从传统的语音通信转变为信息通信。信息通信极大的扩大了传统通信业的行业边界。今天的通信产业已经变成一个非常庞大而复杂的产业生态系统。
第二，可以从价值创造的角度看。传统的语音通信从价值创造的角度看是一个链条状的结构。而信息通信的价值创造是一个网络状的结构。
第三，从企业的角度看。传统的运营商基本是一个网络运营商，而信息条件通信下的运营商我们把他称为信息服务提供商。
整个的电信行业，今天处在深刻的变革之中、转型之中。那么，如何实现行业的转型？对于企业来说应该怎么做？创新是转型的必由之路。要成功的转型企业，就必须要创新自己的商业模式。而商业模式是理解整个企业运营的非常整体的概念。所以，我们说商业模式的创新，它是一个系统工程。
什么是商业模式？商业模式可以这么来定义，商业模式有由三个部分组成，大家可以从图上看到(幻灯片)。就是外部的环境；企业的内部运营活动；企业的发展目标。
所谓商业模式的创新，其本质上就是随着电信产业的变化，客户市场的变化，竞争形势的变化，以及整体商务环境的变化，运营商必须重新定义自己公司发展的目标，包括财务目标，并且要以此作为再造公司网络架构、业务体系、运营模式、组织架构、并进行人力资源结构的调整，这就叫做商业模式。一个商业模式大家要注意，我今天谈的是把外部东西纳入一个整体的思考中来，而不简单的谈企业就是企业，谈外部就是外部，行业就是行业。
那么我们谈商业模式的创新，最核心的一个东西，就是语音通信的行业模式和信息通信的行业模式是不一样的。一个是以语音产品为主的模式，另外一个是以信息服务提供的商业模式，这两种商业模式在运作上可能非常的不一样。
下面来谈怎么理解商业模式的问题。
商业模式由三个部分组成：行业、市场和客户。
第一，从行业看，今天的通信行业不在是一个行业，而是包括了很多行业的一个产业。我们把它叫做庞大而复杂的生态系统。它有很多的相关性产业和支持性产业组成，这些产业之间有着非常复杂的关系，他们互相依存、互相促进，彼此协同整个产业才能发展，如果这些产业之间发展不平衡，整个产业发展是困难重重。如果用这个观点看3G ，就比较好理解3G 为什么在全世界发展到今天是这么一个情况。我有一个看法，就是3G 发展的瓶颈不是在产业的某一个部分，某一个环节上，而是处在产业之间的同步协调，以及协调的程度上。这是我们理解整个行业环境，这个产业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第二，从客户和市场的角度看。传统通信我们叫做语音通信，而语音产品是标准化、同质化的产品。运营商向客户提供标准化、同质化的产品采取的是大众化的营销。而信息通信的主营产品是信息服务，信息服务是一个宽泛的概念，它包括很多东西，究竟包括什么东西现在我们根本是说不清楚的，但有一点是可以说清楚。就是信息服务在这个大的概念下，各种产品类型差异性非常得大。比如说，农村的信息化、公用事业的信息化，包括很多东西，但这两个东西之间差别非常得大。如果从市场竞争的角度看，语音产品的价值创造链条比较简单，因此竞争主要是在企业之间的竞争。而信息服务是一个复杂产品，价值创造过程非常复杂，因此竞争形态更多的是价值链之间的竞争。我想指出的是，在未来运营商驾驭市场竞争的能力越来越变得薄弱。就是说这个市场不管开放到什么程度，因为产业本身的复杂化以后。市场大家也知道，我们今天理解的通信市场电信市场和原来的通信市场、电信市场完全不一样。这是我们看商业模式的第一部分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来理解他。
第二，从公司发展的目标情况看。在过去几年，运营商都在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我们找来找去找到的是数据业务和信息服务是我们未来主要的增长点。所以大家都在向信息服务提供商转型。中国四大运营商都能从他的战略定位和宣传上都可以看出来。但是，信息服务是一个没有边界的世界，运营商可以做的文章很多。当我们突破语音市场的小天地去想象信息服务的大世界时，客户群、市场竞争者都变得非常的陌生。就是你过去熟悉的顾客、客户他的行为方式在信息服务的条件下是不一样的。你过去熟悉的竞争对手不是未来的竞争对手；你过去熟悉的竞争方式不是未来的竞争方式。所以，我们就感觉到当我们真正想转型的时候，转到信息服务题目上的时候，我们面临一个非常不熟悉的客户市场，以及我们不太熟悉的行业。所以运营商在选择未来发展目标的时候，必须要回答三个问题：
1、选择进入什么样的市场。信息服务有很多类型，比如说大的类型包括：传统电信业务；已经扩大的电信业务；比如内容应用，比如说IT服务，这些都叫信息服务。那么你提供什么？
2、当你选定你进入什么样的市场的时候，你要解决一个问题，你谋求什么样的市场地位？你不可能在所有信息服务市场上都想当老大，这个是做不到的。你谋求什么样的市场地位变成战略的选择。
3、选择什么样的战略运营模式。因为信息服务在大概念下有包括很多种类的业务，每一种业务和另外一种业务应用模式是不一样的。所以，当我们在重新评估和检讨公司的发展目标的时候，我们必须要回答这3个问题。
我们现在看商业模式的第三个部分：公司运营的内部活动。
我们可以从战略、业务、人员、组织架构来谈一谈。大家知道中国的几大运营商刚才我说了，过去从卖语音产品转变为做信息服务。但是一个信息服务商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企业？大家可以想一想，这件事情说不清楚，但是我试图想把它说清楚。所以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中国历史上有个南北朝，南北朝时代有一个很有名的时尚叫善慧菩萨，当时的梁武帝经常向他请教佛法，有一天善慧菩萨披着和尚的袈裟、戴着道士的帽子、穿着儒家的鞋子来见梁武帝。梁武帝见他这身奇怪的打扮便问道：“你是和尚吗”？善慧指一指帽子。梁武帝又问“你是道士”？善慧又指一指鞋子，梁武帝最后说：那么你是儒家门徒了？善智慧又指一指袈裟。这就是所谓的“道冠儒履佛袈裟，会成三家作一家。”信息服务提供商，很像善慧菩萨那身打扮。
所以，做信息服务提供商从战略上讲面临很多的选择，而其中最重要的是业务定位的选择，因为不同的业务定位就规定谁是你的客户，谁是你的合作者以及谁是你的竞争者。当我们提出做信息服务提供商的时候，信息服务提供商究竟做什么样的信息服务提供商，因为信息服务提供商有很多种类型。那么从运营模式的角度看，就是经营语音产品的运营模式和经营信息服务的模式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模式。传统的网络通信，说到底它是一个承载语音的网络。网络产生业务，因此网络经营商与业务提供商是合而为一的。但是信息通信的网络不是这样，信息通信条件下网络和业务是可以分开的，是完全可以是两种独立运营主体进行合作运营。因为信息运营服务的方式方法是五花八门，价值创造模式是非常的多样化。特别是两种运营模式所需要的核心能力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是卖语音产品网络的经营能力就是公司的核心能力，如果你是卖核心的产品那么经营客户的能力，研究和掌握客户的能力就变成公司的核心能力。
从组织架构来看，网络运营商的组织架构和信息服务提供商的组织架构会有不同。因为语音业务的提供是全程全网，运营商的组织架构是适应这个特点建立起来的。但是做信息服务提供商我是这种感觉，因为信息服务的产品类型非常多，它可能是联邦制，可能是邦联制，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什么什么制。像美国的架构是联邦制，像欧盟的架构是邦联制。但是未来的组织架构，做信息服务提供商的组织架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架构？我们现在事实上是说不清楚的。但是有一点运营商必须根据自己的业务定位设计自己的组织架构。
当然在人力资源方面也不一样，因为网络运营商的人力资源架构以及对人力结构的要求和对能力素质的要求也是不一样，公司的人员结构也是不一样。
总的说来，做信息服务公司，要比做网络运营公司复杂得多，难关的多。因为两类公司所需要的管理技巧不一样。所以，运营商需要持续的创新。我们总结一下，最核心的观点，就是语音业务的信息模式和信息服务的模式是两种不同的模式，因为面对外部现实、内部活动、财务目标是全然不同的。总的说来，两种业务的赚钱方式不一样，如果是语音业务，那主要是靠话务量来赚钱，客户使用量是公司现金流产出的源泉。如果是信息服务的赚钱模式是五花八门，不同的信息业务赚钱模式完全是不一样的。
根据我们对商业模式的理解，大家知道今天的运营商面对的是一场全新的游戏。新在什么地方？第一它新在好多的游戏参与者，他们的面孔我们是陌生的；第二新在有很多新的游戏规则，你可以接受、你可以破坏，你可以重新制订；第三，他新在所有的游戏参与者都在重新思考调整自己的游戏策略，因为赚钱的方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最后总结一下我的主要观点：
第一，ICT是一个非常复杂而庞大的生态系统。运营商很难独立自主地完成所有的创新活动。合作创新是运营商未来创新的主要组织形式。
第二，商业模式的创新是一项系统工程，包括业务、网络、运维、市场、客户等各个方面，包括一系列的环节。只有把这些环节方面协调好公司的创新才能达到实实在在的效益。
第三，如何衡量创新的价值？关键不在于“企业喜欢不喜欢”，而在于“客户是不是想要，是不是乐意花钱购买企业的产品”，创新是为了赚钱、为了增长，而不是为了好玩。市场是检验创新成果的唯一标准。企业创新常见的一种毛病，就是盲目求新。盲目求新只能带来哗众取宠的效果，而不可能产生实实在在的经济成果。因此，必须以创新对市场和顾客所做的贡献，来衡量创新的价值。
第四，在信息服务领域，人们都希望找到“蓝海”领域去经营。但是应该记住，不能按照语音业务的商业模式来经营信息服务的模式。假如我们用话音时代形成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方式去实施“蓝海”战略。那么，任何“蓝海”很快就会变成“红海”。按照耶稣的训诫实施的蓝海战略，才有成功的可能。耶稣说：“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的，那门是宽的，路是容易走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人永生的，那门是窄的，那路是艰难的，找着的人也少。”
第五、新商业模式的是一座冰山，没有看见的部分要比已经看见的部分大得多，商业模式的创新是一个过程，需要反复不断的校正，才有可能把模式做得有效。谢谢大家！
我想大家在这次会议上听到最多的两个词汇“一个是转型，一个是创新”。我想“创新和转型”包括很多层面。但是，我个人认为最重要的层面是思想层面和思维方法层面。所以，今天想跟大家讨论一个全新的概念，和通信业结合起来出了这么一个题目“通信产业面临后现代经济的挑战”。
有的年轻同志可能知道，后现代主义是当今社会上文化部门讨论比较多的、时髦的话题，怎么能引到我们电信行业里面来呢？我查了一下它的渊源，这个词最早的来源还是后工业社会，也就是信息社会的前身，70年代提了这么一个概念。所以回归到产业上来，回归到经济上来探讨这个问题，看看我们通信产业究竟怎么样转型？怎么样创新？
大家知道，我们电信这20年来的发展，我们得益于改革的发展，改革就是引入了竞争。首先，我们分析一下竞争的概念，在我们这个行业里面实际上也是有新的发展和创造，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无序的竞争或者叫充分的竞争。实际上它有一个新的词汇叫“有效竞争”，在经济意义上讲这两个词汇有非常大的区别。一般的竞争是无限多的经营者面对无限多的消费者，互相之间展开博弈和竞争。但在电信行业，包括我们香港是自由港，大家也会清楚，他不是无限多的运营商在那里经营，他是慢慢的剩下几家，都是那种在政府一定的管制之下，形成了少量的电信运营商，而且是大型的运营商，采取了势均力敌的运营商。如果试想一下，我们像街上卖菜的一样，谁来都行，有多少竞争者都可以，这样每一家运营商单位的服务成本肯定是很高的，相对是承受不了的，所以这个竞争是无效的。所以现在中国内地政府在探讨怎么样来构建一个有效的竞争模式。
我个人从理论上来论证，理想的情况应该是全国性的电信运营企业应该有三家全业务许可的运营商，而不是全业务经营。我后面会讲到，真正的电信运营商在现代的一个环境当中，要想立足、要想发展、要想不被吃掉，必须要有自己的优势。如果像杂货店一样什么都做，这样的运营商成功的机率很低。
当然有的领导就提出来，你为什么就锁定三家？四家行不行？五家行不行？当然也不是不行，但是三家是最佳的方案，要大于三家，这是实际的结果，大家可以去演化、去论证。
我个人认为还应该有一部分区域的运营商参与竞争，这是另外一个层面。同时可能还有上百家的ISP的提供运营商，现在中国大陆已经有超过20000ICP的提供商。
我们最终要通过这种有效竞争提供消费者的选择机会，最终扩大社会福利，或者叫社会利益最大化。这是一个理想情况，围绕这个理想情况，我想在理论上面，现在社会上面总结有三个认识误区：
第一，市场原教旨主义误区。这点在国内的经济学界有争议，有人认为不存在教旨主义。包括市场、铁路、电力、医院、学校全部市场化。还有的经济学家最近提出来警察、监狱，甚至军队都可以用雇佣的方式包给私人企业来运作；国家只控制一个银行就够了。
这是我最近看的一个比较前沿的论述，是一个德国人的论述，因为要搞改革转型、转轨，就彻底的自由化，政府就只管印钞票，就行了。在经济领域不要敢于。
第二，回归垄断。因为在电信领域，包括在地铁领域在欧洲遇到了一些麻烦，他们在私有化以后遇到不好处理的问题，包括美国电信的解体，到了90年代以后又开始合并。有的经济学家误认为在这个领域引入竞争是不适合的，应该回归独家垄断，甚至回归政府强力垄断。
在北京有一部分经济学家就建议在电信领域实现叫用政府新的垄断来取代旧的垄断。而且也成立了一些相应的公司，把电信基础的服务由政府直接的更加强烈的政府垄断行为。当然这种情况经济学界有不同的看法，我个人认为这属于回归垄断的一个误区。
第三，运输经济学误区。也就是我们研究电信的经济问题，研究了几十年最后发现我们陷入了一个工业社会的运输经济学的思维体系。也就是说我们仿造交通运输的方式，把我们打电话的每一分钟，或者现在传数据的每一个比特当成一个货物，按照一个货物运一公里 ，假如他有一毛钱的成本，四公里 再乘以一个四，他就是这么一种关系。我们电信有用过这个方式，我们的交换机是通质的产品，架一条线是一万块钱，现在我们有了光纤，有了集成电路以后，这种成本关系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电信领域包括决策者是用这种方式来构造我们的商业模式和盈利模式，这样出现了很大的一些矛盾。
所以，回过头来我们遇到这些问题的时候需要研究一下产业的经济规律。因为我们电信行业知道，我们应该认真研究一下通信产业的经济规律，不管是技术管理的问题，刚才史炜研究员也谈到这个问题。所以我们研究产业规律，就可以看到我们有些做法，不论是政府还是企业可以比较一下，确实是值得做一些思考。
下面做几点分析：
电信发展过剩论(人均电话分钟)。我们的手机发展的太快，我们的手机密度超过了美国、超过欧洲。有没有必要搞这么先进的设备，这么多人都用手机，民工都用手机，而且都是很先进的东西，几百块钱买一个非常好的手机。我前几天到美国去，美国的小老板都是用模拟机“大哥大”。
我们经济专家委员会秘书长他到人大以后做了一个思考，做了一个研究，有人说我们电信发展太快，太超前，他算了一下帐，如果23亿人口平均每一年每一个人大电话分钟数不到两分钟，全世界的分钟数大概十几分钟，很我们差的很远，就这个概念来讲我们电信发展空间非常大，同时还有的人认为信息产业部要节约，怎么节约呢？就是少打一点电话，这也是节约。实际上大家没有搞明白，世界上三种基础资源，一个是物资、能源、信息。如果你节约了信息就用能源和资源填充，如果多用信息就节省了资源和能源。这点就不展开，但是我们按照传统的思维方式都要节约。我记得我们国家发改委、宏观研究院有一位院士曾经提出来通信业要节约，少架一点电话线，少打一点电话，这也是一种节约。实际上这个完全是相反的，因为它的发展并不是大量的消耗能源和资源，而是更多的节约了整个社会的资源的消耗成本和交易成本。在这个行业还普遍认为服务政策过时了。
在这个行业有哪些新的规律呢？一个是新技术规律，一个是经济规律。
第一个摩尔定律，我不展开了，18个月翻一番集成电路，这是我们通信行业最基础的资源。
第二个吉尔德定律，就是宽带6个月翻番。
第三个迈特卡夫定律。(用户平方)
第四个达维多定律。是前三定律，如果在三个市场只有金牌、银牌、铜牌没有铁牌，因为往往是前三家成功，第四家就不成功。
第五个新泰尔定律，这个是产业链公平发展。开始是你做什么，我做什么。后来是你做什么我我就不做什么，这样可以大家来共同完成产品和服务，在这个产品上就不是管道为王和内容为王，而是管道和内容谁也离不开谁。
下面是经济规律，这个大家也许有点陌生。
第一，传统工业现代化经济是资源稀缺，新的经济规律是资源节省；
第二，传统经营是欲望无限，因为这两个矛盾组成现代经济。后现代经济学就不是欲望无限，人们越来越明白就理性起来，过去我们是吃的越多越好，现在吃多了就要得病，所以人们也慢慢的理性起来，不再那样的消费。
第三，收益递减和收益递增，传统经济是递增的，现在经济是递减的。主要是由两条成本曲线决定的，一个是工业成本曲线(幻灯片)，新经济是一个“M”型的曲线，是一个的增加，是单位成本或者研究成本在减少。
面对这样一种新的经济规律和技术规律，现代企业我讲的和信息产业有关的现代企业，不光是通信行业，需要考虑新的一些成功要领：
第一个，有人说是颠覆性的现代经济和传统经济。就是企业目标从利益最大化过渡到价值最大化。这点主流经济学者们不是很认同，认为企业就是利益越高越好，越多越好，其实上非也。这样越高破坏你自己的市场。因为现在企业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股份制企业，小企业。几个股东开股东大会企业要多赚钱。第二个阶段是董事会，董事会希望这个公司能上市、做品牌。第三个阶段是监事会在操作这个企业，监事会希望这个企业对整个社会作出很大贡献，让社会离不开我的企业。这是三个阶段的走向，所以现代成功企业要思考的问题。
第二个，过去的经营者中心论过渡到消费者中心论。
第三个，有一个重要的理论前沿，就是合作的问题。大家注意合作性的竞争，或者将来整个社会都要进行合作性的竞争。有个论证如果不合作在作业过程当中就会产生一个纳什均衡，就会低效益。美国还有一个学者阿珂斯洛的(音)，他研究了64种态度，他1对63进行博弈，进行一个进化论模型的博弈，最后出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结果，首先淘汰的是跟我们第一个打交道的，你跟我合作坑了我之后我第二次还和你合作，这种人必须会第一个被淘汰。第二个是你谁跟我打交道我就坑你，坑一个算一个，这个人也是很快被淘汰，就是打500次交道以后人们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也会被淘汰出局了。有一种人他的能力最强，表面上跟你合作，背地里面捅刀子，这种人别人对他的兴趣指数最高，别人都愿意做这种人。结果到100次以后这种人也被淘汰出去。《圣经》有一时段话“你可以短期骗少数人，但是你不可以长期骗多数人”。因为长期骗了以后，大家都知道他是这种人。结果到1500次以后，就是平等的合作态度的人，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你对我不好，我也对你不好。在这上面经济学家有个讨论，不应该以德报怨，后来打一个折扣，没讨论清楚，但是他这个是一个模式。因为人跟人打交道不可能打1000次，所以这种模型是不可收敛的。怎么办呢？那就用网络的办法，会起到一个约束的作用，所以最终这个企业应该做到诚信经营，实现“百年老店”这才是现代企业的成功最重要之处。
时间关系，我就讲到这。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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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者 客源crm
2008-4-21 9:5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