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知己 Vs 知心爱人--秋微 zz
X一天给我看过一封信,那是我的前任、他的前女友在他们交往的时候写给他的。
忘了那天为什么会想到要看那封信,但因为信的内容非常刺眼,所以很容易记忆。那是她写给他的要求分手的信,里面,充满了怒气难平的火药味,在她的描述中,我看到的是一个陌生人,不知道在那封信之后他们是否果然就如约分手,我并没有追究,只疑惑的是,那时反正很难把她信中描述的那个混蛋和当时站在我面前做“翩翩君子”状的X联系在一起。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随着我们的交往越来越趋于“白热化”,我也越来越见识了X的庐山真面目,恍然明白那封信里面“火药味”的真实由来。
到后来,等我决意要离开的时候,索性连信都没写,心想,别麻烦了,只要把前面的那封的落款换个名字就行了,因为那几乎就是我想要对他说的全部。
有时候想,我真是个笨蛋,明明前任在那封信里面已经发出了很多警示的讯号,谁知自己执迷不悟,非要以身试法,耗费大量心力直到撞翻南墙为止。
以前有一个什么书里说,要了解你的男友就看看他的父亲,我倒觉得,要想预见你们的关系就多了解他和前任的关系。
听说三毛在她的爱侣摩西死后曾和倾慕过摩西的一位女子相拥而泣,起初,在我还读三毛的少年时代,以为那是作者的臆想,或是经过文学加工之后的结果,再或是,若果真如此,也只能说明艺术家总有些不同凡响的另类之举,总之很不相信这种场景会在我们这种庸人的庸俗生活中出现。不想时过境迁,虽然仍旧继续做庸人过庸俗的生活。但回想起来已经完全不怀疑三毛经历的真实性,甚而有阵子会常想到这段,虽然身边并没有人意外地死去,但在我异常决断地不要X的时候,很想找一个人抱着痛哭一场,而我那时最想抱的就是X的前女友。
我确定,那一刻的世界上,最能深切体会我感受的人,非那位不曾谋面的前任莫属。也只有她能绝对知己的了解,在我“痛哭”的“痛”中,75%痛快和25%痛心的分配理由。
若说从“不同的人分别爱上同一个其他人”中可以得到“情敌知己”的真理,那么从“同一个人分别爱上不同的人”中可以得到什么呢?
又有一个朋友恋爱了。总归恋爱本身都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婚外情是否可以例外?对的,这个朋友婚外情了。不过,这桩恋爱本身并没有因为知道自己是“婚外情”就自惭形秽低人一等。因此,该热闹的,一切都热闹着。“热闹”在这儿的意思是在轰轰烈烈的热情中闹心。“闹心”是哪儿的方言?东北一带吧。管它,反正放在这儿真合适。自己闹还不行,还要让别人知道才闹的过瘾。那些时候,每隔几天都会接到他神经兮兮打来的电话,噼里啪啦地说一些他的感情进度和交往轶事。其中一次,正说到兴头上,忽然停住,长叹一声,
说“其实,这些感觉,我最想告诉一个人,就是我老婆。”
他说的当然是实话,不是吗,有谁最了解体会你沉浸于爱情时的变化呢,当然是你的爱人。但,不幸,若你沉浸着的“爱情”和你的“爱人”是不同的两个人时,很悲惨,不但得不到应有的分享乐趣,还很有可能玩火自焚。
怎么办?
有个特别有趣的读者,有次很认真地分析那本令人汗颜的《懒得哭》给我听。说到中间有一篇叫《有借口的生活》时。他的意见是“你写东西最大的问题是只‘罗列现象’,没‘分析本质’”。
所以之后他就很认真地帮我分析了一下《有借口的生活》那篇文章的“本质”(顺便说明一下,那篇文章讲的是另一桩“婚外情”,重点是那主角怎么看都不具备婚外情的理由),他的论点是:人在一生当中始终需要各种感情的支持:亲情、友情、爱情......缺一不可。但“爱情”在恋爱或婚姻的关系中走过一定年头之后,就会不自觉得转化成另一种感情,最常见的是转换成“亲情”,这时候--“爱情”向“亲情”的转变--导致生活失衡,我们因此理所应当地渴望新一轮的“爱情”。但这并不等于会抛弃旧爱,因为,或者可以确切地说,旧爱和新欢之间已经不存在可比性了,它们完全属于不同的领域,一个是爱情,另一个则是亲情。
如果这样说的话,对着一个很了解你恋爱姿态的“亲人”讲述你正在经历的恋情,似乎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只要你确保自己不会立刻被打成烂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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