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8-10 22:05:44

[转帖]入世出世之间

        想写一篇关于入世与出世的博文,是心有所感,但不知如何下手.人说,佛讲究的是出世,而道讲究的是入世,我说,入世时就要波涛汹涌,舍我其谁,出世时就要心平气和,恩断义绝.前者讲究的是有为,后者要做到无为,所谓"不为物喜,不为己悲",这也是一种境界.以下转文:

        去了趟青海湖。

    遇见的第一个喇嘛,不是在塔尔寺,而在从兰州到西宁的火车上,车快开时,他披着一身红袍出现在车厢门口,拖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竟直接坐到了我的旁边。

    喇嘛很年轻也很安静,眼睛虚望着窗外,眼神淡定的仿佛空无一物。要是我不去打扰他的话,我猜他肯定会保持着那样的自在一直到下车。不过,一旦和他搭上了话,那种我所熟悉的,受过文明教化的藏教僧侣惯有的狡黠,就自然地从他的眼角处流露了出来。

    喇嘛出家在塔尔寺。问他从哪儿来?新疆;去新疆做什么?旅游。呵呵,真是潇洒。如果说他频繁地去新疆旅游,是因为新疆和西藏以及青甘川滇一样,属于藏教领地的话,那么他还去过中原的五台山,就足以显示出其不自封眼界、屐痕四方的游学精神来,令人有些刮目。

    喇嘛还不无兴致地将所信奉的黄教与红教作比,说黄教只允许僧人吃肉,可红教僧人除此之外更可结婚生子,言语中不无嫉妒。在距西宁尚有一小时车程的乐都,喇嘛下了车,说是回家看看,再去塔尔寺”……

    喇嘛的家在哪?塔尔寺?乐都?还是以一颗愚顽心去求的三界五行之外?

    我们的家又在哪?那个隅立于城市一角的三尺蜗居?夜深难寐时灵魂无所着落的状态中?还是零星于这么多年来从此地到彼地的路上?

    什么才是永恒?答案在舌尖上滚几遍,就是吐不出来。很多人应该比我更清楚答案是什么,以其更甚的虚无感,以其对生命本质的细细咀嚼。其实,这些困扰我们的问题,不都在我们以最精致的韶华来换取生命体验的过程中,一一得到了解答吗?

    有时想,我现在的困惑,是否即后现代主义的怪圈:原有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正在解构,尚未有新的个人思想体系来替代,所以,不管灵魂选择什么样的方式行走,都存在对与错的自疑。

    喇嘛的快乐来自于他身处入世与出世之间,我们的痛苦也来自于入世与出世之间,类似的精神状态,生命情绪却迥然不同,为什么会这样?

    沿着青藏线旁的一条小路向青海湖边走去,看仿佛直立的湖面慢慢平铺在眼前,青海湖那种入冬后的绝世苍凉摄人心魄。不由想起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和他的那首诗来: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有一种传说是,这位多情的山南才子正是在被押送北上进京途中,病故于青海湖畔。

    再一次想起了一位朋友问我的话——这世上什么是永恒?当时正在听朴树的《白桦树》,便想告诉她,用一生去守候一份未得的情缘,便是永恒在爱情上的表现了。

    可终于还是没有这样对她说。

    爱情是奢侈的,又怎么会像塑料花一样长久地开放呢?婚姻,是对爱情加以挽留或怀念的一种方式吧,可人们却不知道,爱情若要永恒或真正的怀念,不是维系她,而是让她破碎,一片片地沉入过去,以一种粘连的状态,和现在保持着无法断绝的关系。

转文:

估计在人的基因里头便有这一对矛盾着的力:
  入世是向心力;出世是离心力。
  入世和出世是一个十字架,支配人的一生。只是在多数人身上,入世的向心力很强,出世的离心力很弱。但在有些人身上,出世的力很强大,入世的力很弱小。
  在中国知识分子的传统里一直有这个十字架,而且很凸显。
  不了解这个十字架,便无法把握中国文学艺术史和思想史。如果说,出世是经线,那末入世便是纬线。一经一纬,编织了中国的文艺史和哲学思想史。
  儒家是入世的,道家是出世的。这两种方向相反的力是绝对不能合流的。
  儒家讲究用世之道,所谓学以致用,对社会、国家要有贡献:
  修身→齐国→治国→平天下
  宋代范仲淹的名言是入世的精髓: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不过,读他的诗词,我们又会隐隐约约感受到他的出世思绪。尤其是他在抒写乡思旅愁的时候,经常会流露出淡淡的、黯然的销魂语。
  其实他体验到了天地时空对人是座大牢狱的围墙,他企图冲决出去,但又不可能。他写诗词的根本心理动机就是冲决时空限制,即出世。
  当然,他笔下的时空不是用数字、物理的定量语言,而是用文学语言表述的:“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叶翠……”(《苏幕遮》)
  在苏轼的人格精神构成里头,积极入世和追求超拔世俗是非常典型的。
  当然,儒家圣人之道,经世之志,是苏轼立身行事的基本原则,但对佛教的热衷又贯穿了他的一生。他和禅的关系可以单独构成一个课题。比如他在杭州便结交了许多僧人。
  他的入世表现在以周、孔之道治天下;
  他的出世则表现在以佛、老之道治性养心。
  两者对称、交叉,成了一个十字架构造。
  他追求身心洞清静,洗心参佛祖,企图达到出世的境界:“梦中旧事时一笑,坐觉俯仰成今古”;“浩然天地间,惟我独也正。”
  出世,即隐。
  孔子说过:“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
  这是政治、社会学层面的“隐”。
  更深一层的“隐”是哲学层面的出世。
  这才是根深蒂固的出世。苏轼的出世同时包括了这两个层面:政治、社会学层面;哲学层面。
  其实科学、艺术和哲学创作的根本动机不是入世,而是出世。
  一些著名的“数学猜想”是为了应用,为了入世吗?不。那是一个个美丽的数学梦。
  日常现实世界太单调、无聊、枯燥,所以有些杰出人物才跑到科学、艺术和哲学世界去追寻梦,追寻梦样的色彩斑斓,多彩多姿和变幻。——这才是出世的涵义。
  有年夏夜,我在街灯下看到一位白发老翁一个人在下棋。他同时扮演斗智的双方。
  人是饱暖之后迫切需要游戏的动物。在本质上,游戏即出世。科学、艺术和哲学的本质正是游戏。当然下象棋是一种大众的游戏。
  站在老翁身边,我足足观察了一刻钟,感触良多。
  我觉得有种悲壮(不是悲哀)氛围弥漫在棋局周遭,令我肃然起敬!因为他是一个人玩,独自游戏。所以悲壮。
  如果是两个人在下棋,我不会驻脚停留。因为没有悲壮氛围把我深深吸引住。
  至于我,我既生活在此世此岸,又漫游在彼世彼岸。
  这是双重人格吗?

转文:

美学家朱光潜先生曾经说过一句话:“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而佛家却不同,他们总喜欢用一些淡泊的言语,简练的对白来指引着人们在“出世”与“入世”的朝夕间,抛开心中的凡尘杂念,用空灵的态度去解释处事哲学。

   所谓“出世”,即看破红尘,脱离苦海;所谓“入世”,即为世上做些有意义的事。然而生活在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破尘土里的云烟,也不是谁都可以带着一份虔诚的心态去感悟禅,去修身养性,潜移默化的指引着自己前行的路程,期间的得失与辛酸,不是谁说放弃,说忘记就可以成为一道拂弦,而后划破长空,去宁静的感受自然的芬芳,去体会淡泊的从容。

“出世”需要的是勇气,“入世”需要的是资格。不是谁都敢轻易的说自己心态在“出世”中起步,尽管有些所谓大公司的老总信誓旦旦的说,假如他的一切可以从零开始,他一样可以“卷土从来”。

  这只不过是一个假设,生命里最大的幸运是可以不重头再来,生命里最大的遗憾也是可以不从头开始。得失人世,不是谁都可以轻松的“入世”与“出世”也不是谁都敢于沉受史玉柱的”三起三落“里的新诚代谢,那种百感焦急的滋味,如同吞噬与暗函在精神世界里的长笛,除了悠远以外,还有幽深。

 做人需要“出世”的低调,还是需要“入世”的高调,也许连我们自己都搞不清楚,冷不丁就把谁给得罪了,冷不丁就成了别人的“猎物”。

 很难理解在那些繁杂的起点与过程中,我们自我本身属于什么,除了自我的认同以外,还需要别人的高度认同满意度。

   做公司做企业同样需要”出世“与”入世“的心态,如果没有这方面的灵活变通,盲目自信与盲目隐忍,迟早就成了别人的”分割”的地盘。

 不是谁愿意来重组合并,也不是谁比谁更高明,而是在那些短暂磨合中,不光比实力,还有深藏不露的姿态,这种姿态不是做给谁看的,而是企业管理者必备与必需的沉稳,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企业名片,还是企业存活的根本。

 “出世”的定义与“入世”的定位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慨,需要我们自身的认同感,还有关于认同背后的进取,创新,拼搏的精神,即使被寒风吹得没有了修养生息的机会,至少心中还有梦想与渴望成功的坚韧与顽强,并且一直延续着股劲,直到听到花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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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喜欢这篇!

发布者 匿名用户
2007-8-19 23:23:49


写的很可爱,我喜欢!

发布者 匿名用户
2008-6-19 11:10:54


GOOD

发布者 ryan.liu
2008-6-19 11:5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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