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雪飘飘

法国学者托克维尔通过对美国民主制度的考察，认为美国是世界上最便于结社的国
家，在社团中，公民精神得到培育，雄厚的社会资本得以形成，从而使美国的民主
转变为专制的危险性小于欧洲。与美国相比，托克维尔的祖国--法国是一个具有浓
厚国家主义传统的国家，它既缺少美国多元政治体制中大范围存在和发挥作用的各
类利益集团，也没有类似于其他一些欧洲小国和德国那种可以与政府平等对话的有
实力的协会组织。法国现代意义上的公民社会历史并不长久，结社在法国大革命至
1864年之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违法的，直到1901年7月法令的颁布，公民社会组织
才赢得了合法地位。
法国1982年开始的分权改革较多地赋予地方以自主权，这不仅深刻改变了中央与地
方关系，也重塑了政府与公民社会组织的关系。如著名公民社会研究者萨拉蒙教授
所指出，法国的分权化改革使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不得不重新评价自己在与公共和
私人服务组织间所扮演的角色。这种分权的推动使得……

在构建和谐社会的进程中，政府必须发挥主导性的作用。而政府主导不能被理解为
政府全能，政府大包大揽。公民社会、企业等都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主体。国家
与公民社会有分有合、互相促进，生动展开了二者之间的辩证法。
如黑格尔所指出，国家与公民社会的二分是一项现代性成就。但在近代自由主义传
统中，最重要的公民社会理论范式是：主张"公民社会反对国家"，强调国家与社会
之间存在一种"零和（zero-sum）博弈"关系。20世纪70、80年代复兴的公民社会理
论，在公民社会与国家这种关系问题上最普遍的理解就是这种"零和博弈"范式，特
别是对苏东剧变，很多人倾向于认为是公民社会对于国家的胜利。但1989年以后多
个国家的转型经验，尤其是俄罗斯的经验表明，国家力量的衰减并不必然导致或帮
助公民社会的健康发展。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不是零和关系，不是此长彼消的正负关
系。
20世……

建立自由、民主的公民社会，培育现代公民精神，需要雄厚的社会资本作为基础。

资本历来被认为是一种物质化的资源。20世纪60、70年代，舒尔茨和贝克提出了人
力资本概念，这可以看作是对资本概念的一种修正。而社会资本概念的兴起则是20
世纪90年代社会科学发展中的重要事件。尽管这一概念建立在强大的理论传统之中
，但社会资本概念得以真正流行开来，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哈佛大学教授罗伯特
·普特南，他于1993年发表的《使民主运转起来》一书，通过对意大利公民传统的
实证研究，论证了社会资本与制度成功的相关性，而他在1995年《美国展望》杂志
发表的《独自打保龄球：美国下降的社会资本》一文，更使得社会资本概念成为了
大众话题。
什么是社会资本？根据普特南的定义，它是指社会成员之间的信任、规范和网络。
这一概念的锋芒所指，就是个人主义。社会资本论者常常被称为新托克维尔主义者
，就是因为他们继承了法国近代大思想家托……

在肯认了关于公民和公民精神的基本信念后，我们接下来较为具体地探讨一下培育
公民精神的可能性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我打算通过解读19世纪德国大哲学家黑格尔的社会政治思想来回答
。黑格尔认为，成为国家公民才是人的自由的现实实现，因为公民的观点体现了权
利与义务的统一：公民服从自己制订出来的法律，仿佛是出于本能或者天性。而真
理不是铸成的钱币，自由意识的发展及其实现是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国家公
民的形成需要经历这样几个阶段：权利人格、道德主体、家庭成员、市民等。也就
是说，成为权利人格、道德主体、家庭成员、市民等是成为公民需要满足的条件。

首先，公民的形成需要以确立财产权为条件。黑格尔在《法哲学原理》中说过一段
非常精彩的话："人的自由由于基督教的传播开始开花，并在人类诚然是一小部分之
间成为普遍原则以来，迄今已有1500年。但是财产权的自由在这里和那里被承认为
原则，可以说还是昨天的事。这是世界史中的……

构建和谐社会需要政府与公民社会等一起构成治理体系。公民社会所对应的政治，应当是一种公共政治，一种公民们的政治。缺少公民精神，公民社会不过是私人利益的卑微集合体，国家不过是依赖私人利益结成的空洞的法人团体。培育公民精神是建立自由、民主的公民社会的必要前提，是构建和谐社会不可或缺的内在因素，是一种持续动力。

我国是一个缺乏公民精神传统的国家。在专制主义统治的几千年间，无所谓"公民"一词，也不存在所谓公民社会，只有从属和依附于国家的臣民、庶民、子民、顺民等等。清光绪34年（1908年）宣布的《宪法大纲》也仍沿用"臣民"概念，这个大纲的主体内容标明为"君上大权"，而"臣民权利义务"则作为"附件"列于其后。辛亥革命后制定的《中华民国临时约法》开始使用"人民"一词。以后历次中华民国宪法……

强调政府在构建和谐社会中的责任，并不是说构建和谐社会只是政府的事情。企业、公民社会等都需要在构建和谐社会的进程中发挥重要作用。不仅如此，整合包括企业、公民社会在内的社会资源，提高社会成员参与社会管理的广泛性，建立健全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符合现代公共管理与服务理念的社会发展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也是转变、完善政府职能，创新政府职能履行方式的客观要求。

"公民社会"概念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城邦的政治生活，但近代意义上的公民社会概念源出于英国政治理论家洛克的学说。洛克通过对自然状态的假定以及社会契约论的手段，奠定了"社会先于或外在于国家"的公民社会理论架构。经过亚当·斯密的经济学论证，这一理论架构被注入了实质的内容。洛克提出的自然状态中的自由和平等，在斯密那里通过国家保证公民社会的经济平等和契约自由获得了实现。
在洛克、斯密之后，公民社会理论……

政府在构建和谐社会中必须发挥主导性作用，而能够承担这一责任的政府必须是实现了角色转型的政府。具体而言，必须实现从发展型政府到公共服务型政府的转型。

所谓发展型政府，是指发展中国家在向现代工业社会转变的过程中，以推动经济发展为主要目标，以长期担当经济发展的主体力量为主要方式，以经济增长作为政治合法性主要来源的政府模式。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的爆发，触发了人们关于政府与市场、社会关系的讨论热潮。如果说东亚、东南亚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崛起，使得强势的发展型政府的作用被作为成功经验而得到强调，那么，金融危机的爆发，使一些人的看法转向另一个极端，强势的发展型政府越来越被看作亚洲问题的根源而不是成功的根据。事实上，东亚、东南亚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崛起证明了政府解决"市场失灵"、推进经济发展的能力；但这些国家在引进政府干预之后，一方面没有注意到干预的应有限度，特别是在本国经济经历了几十年的快速……

郁建兴
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政府必须发挥主导性的作用。
保证国家的安全和存续以及促进经济和社会福利是绝大多数现代国家的最高目标，
也是政府的一般任务。政府要在经济、社会生活中扮演角色已经成为共识，但政府
应如何扮演这个角色仍然是争论的中心。随着社会的复杂化，政府的职能也日趋复
杂化，政府的干预程度和方式也因经济、社会环境的不同而有所差异。大体而言，
政府对经济、社会生活的干预程度和方式总在干预主义和自由放任主义的两极之间
摆动。这种干预程度和方式在以往两个世纪里经历了三次重要调整：自由放任主义
、福利国家和新自由主义。从历史考察中可以看到，市场至上和政府至上都不是完
美的范式，期望事实上并不完美的某一方来实现完美的目标，是难于奏效的。因此
纠正市场缺陷不是政府加大干预的充分条件，减少或弱化政府的作用也不是改革的
终点。最好的政府并不一定就是最小的政府，但也不会是一个拥有无限权力的政府
。一个有效能的政府才是人们……

（转）人生下来就是和动物不同的，那就是有社会性、有灵性、有思想。   　　
      在我们日常生活的言行中，有一些是由"丛林法则"进化而来的行为，这类行为的最初表现是："互相吼几声，互相咬几口"。随着大自然优胜劣汰的进化，这种原始行为的表现方式也在不断演进，就不是"吼几声、咬几口"那么简单了，而是更隐蔽、更聪明一些。如"狡猾"这两个字的偏旁都是反犬偏旁，这个词原意一定与动物的性格有关，它的意思是蒙蔽别人来保存自己，在丛林中狡猾的动物更容易生存下去。再如"伪装"，指有些动物会根据环境的颜色不同而改变自己身体的颜色，躲过或蒙骗天敌而保存自己。还有，如"残忍"是非常能够描述动物本性的一个词，等等。但无论如何这些都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