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中的经典对白
- 昨天开始看《天道》,有些意外。意外的是竟然有这样的电视剧,政治模式、宗教观念、文化属性、个人精神本位......都让我意外。收录了剧中的部分对白与你分享。
- 高级的哲人独处着,这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因为在他的周围找不到他的同类。
-
- 神是道,道法自然,如来。
-
- 你不知道你,所以你是你,你知道你,你就不是你了。
-
- 生存法则很简单,就是忍人所不忍,能人所不能,忍是一条线,能又是一条线,这个两者之间就是生存空间,如果我们真能做到忍人所不忍,能人所不能,那我们的生存空间就比别人大,这个市场竞争的确是非常历害,胜负往往就是在毫厘之间,两败俱伤,如果你比他多一口气,你就是赢家。
本是后山人,
偶做前堂客。
醉舞经阁半卷书,
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
海斗量福祸。
论到囊中羞涩时,
怒指乾坤错。
悟
悟道休言天命,
修行勿取真经。
一悲一喜一枯荣,
哪个前生注定?
袈裟本无清净,
红尘不染性空。
幽幽古刹千年钟,
都是痴人说梦
所谓真经,就是能够达到寂空涅磐的究竟法门,可悟不可求,修,为成佛,在求,悟为明性,在知,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觉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有信无证者虽不落恶果,却住因住果住念住心,如是生灭不得涅磐。佛乃觉性,非人,人人都有觉性不等于觉性就是人,人相可坏,觉性无生无灭,即觉即显,即障即尘蔽,无障不显,了障涅磐,觉行圆满之佛乃佛教人相之佛,圆满即止,即非无量,若佛有量,即非阿弥陀佛,佛法无量即觉行无量,无圆无不圆,无满无不满,亦无是名究竟圆满。佛教以次第而分,从精深处说是得道天成的道法,道法如来不可思议,即非文化,从浅义处说是导人向善的教义,善恶本有人相我相众生相,即是文化。从众生处说是心贪制贪,以幻制幻的善巧,虽不灭败坏下流,却无碍抚慰灵魂的慈悲。
想要干好事,记住两句话,别把自己太当人,别把别人太不当人,就这个规律而言,天下乌鸦一般黑。
命题有错,只要答就错,只要是需要证明的感情就有错误。
不管文化艺术还是生存艺术,有道无术,术尚可求,有术无道,止于术,你的前途在哪儿?就在无明众生,众生没有真理真相,只有好恶,所以,你就有了价值。
道即是规距,即有所能,必有所不能。
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为法,如是,又当如何?还是有情本位啊,唯独出离不了一个情字,真希望能有个祈祷就管用的天哪。
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来去自如,丫头,不简单呢。
杀富济贫,真能救了贫吗?不能,杀富富不去,救贫贫不离,救主的文化唯救主可说,救主不是人,是道,得救不是破了戒的狼吞虎咽,是觉悟。格律诗扶贫是不治之治,说扶说救都是虚妄,赖着痞性胡说,充其量也就是个现代版的灰姑娘,跟你们乐圣化点缘而已。
“美女是魔,如是观照嘛,我看美女就是美女,不会把美女看成魔,你看美女就是美女,那美女就不是魔了。”“那你的意思甭管我怎么看,那美女都是魔了?”“是不是魔跟人家美女有什么关系?”“你这话说的,跟她没关系,跟我有关系不成?”“你把什么是美女搞明白了,就慢慢知道了。”“美女就是年轻美貌的女子。”“不为错,但是有漏,以面概点了,你可以说北京是中国的城市,你能说中国的城市就是北京吗?”“那你说什么是美女?”“人们看自己的女儿、姐妹,再年轻漂亮也不会缘起美女的认知。”“说到我要见着美女不起心动念我不是有病吗?”“你以为你起了心动了念你就没病了?就比如你的手,你要是只会攥拳,有病,只会伸掌也有病,自如才正常,说魔,不是为了跟谁论是非论道德,是要指出起烦恼的因,为的是了心苦不起苦。”“那我以后见到美女就不起心动念了。”“那你又多了一个念,多了一个不起心动念的念,烦恼不是少了一个而是多了一个,你这叫戒,戒就不苦了吗?”
女人是形式逻辑的典范,是辨证逻辑的障碍,我无意摧残女人,也不想被女人摧残。
有招有术的感情,招术里面是什么不去论它了。没招没术的感情,就该是造物主给的那颗心了。
第二集里的两段经典对白
第一场:车内。
韩楚风:今天整整开了一天的会,一个遗嘱提名,搞得大家都跟吃了耗子药似的。张副总裁深藏不露,梁副总裁是志在必得。我呢?既没明确表示接受,也没明确表示拒绝,表了一个可以有变数的态。私募基金这一把,漂亮,当初要是从国内融资就好了。从德国融资,资本条件苛刻,货币兑来兑去,成本太高了,国内信用是个问题。
丁元英:私募基金是没爹没娘的买卖,一边做着生意,一边还得准备着拼刀子,脑后还得长着眼睛看着衙门的脸色。
韩楚风:郑建时投了你一个不道德动机票,我没想到。
丁元英:建时凭心凭理亲度超疏,不失佛门正本。但是他的佛根里只有熔点,没有正智。所以他看是一个元宝不失德性。一坛元宝图财害命,他的那个佛,修的是来世正果的佛。他还得到佛祖那儿多咨询咨询。
韩楚风:那你呢?
丁元英:我?正果是不想了,尘埃落定。
韩楚风:有人骂你是汉奸,说你带着德国鬼子来掠夺中国人,用国际游资来扰乱国内的融资市场。
丁元英:汉奸好歹还是人,总比骂我不是人的好。知足吧。
第二场:宾馆。
韩楚风:(点烟)今天就三桩事,不兜圈子。
丁元英:那件事,不是我能多嘴的。
韩楚风:恕你无罪。
丁元英:一个恕字,我已经有罪了。
韩楚风:元英,这几年你变了不少,越来越低调寡言了,你那股拔刀见血的劲儿哪儿去了?(摆酒,举杯)这第一桩事,私募基金这一把,就让我净赚94万欧元,用眼下的话说叫脱贫了。道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一个字――干!(碰杯)喝白酒就得喝高度的,喝哪儿到哪儿。吃菜,吃菜,这是正宗的谭家菜。(推杯换盏)这第二术桩事,还是那件事,正天的情况我没少跟你念叨,这争与不争,你不说话已经是表态了。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不争的所以然。你要是不说,那可就真是有罪了。
丁元英:这件事情是退后一步,让出一条道儿,让两个副总先过去,胜算可能会大一些,但也有失算的可能。只是事关重大,我担不起这个闪失。
韩楚风:我尚没拿定,何谈放下?
丁元英:你办事,老总裁放心,但董事局不一定放心,董事局不关心老总裁的遗嘱,而是利润。这里还有一个资历问题,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潜在的障碍。退一步,让两个副总之间的矛盾上升为主要矛盾,让他们内耗,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企业必然会蒙受损失。这就是此消彼长,有个比较。当董事会看出谁是争权的,谁是干事的,自然就众望所归了,这个时候你才有可能建立真正的权威。否则,你一登上拳台,就会促使他们结成联盟,你可能成为第一个牺牲品。
韩楚风:他们要是不内耗呢?
丁元英:这是文化属性,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
韩楚风:打个赌吧,将来也算是一个段子。我赌我那辆宝马,打上七折,作价70万,你看如何?
丁元英:随你呀,要打赌我就一赔五。
韩楚风:你就那么有把握?
丁元英:不是有把握,是胜算多些,公道。
韩楚风:总裁年薪50多万,我就是做了总裁也未必能做五年。你一赔五,我赢了是赢,输了也是赢。这还说什么呀?来,连干三杯。(酒过三循)
丁元英:我对咱们中国的传统文化,总有一种自卑感,老觉着格格不入,就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呆着。没有主义,没有观念冲突,谁也别妨碍谁。以前做不到,现在有了两个钱,有可能了。
韩楚风:听起来是有点儿不大像人话。(碰杯)其实哪个不想清静啊?可是周围的一切都在推着你随波逐流,根本由不得自己。仔细想想,北京这么大一个都市,还真找不到一个犄角旮旯能够养养神的,太闹。(满饮)你对传统文化的成见是渗到骨子里去了。(正酣)
丁元英:改革开放,摸着石头过河。可我们这些人呢,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地闯进了战场。先得活下来,等定了神,一看,时代变了,真是穷则思变。可咱们中国毕竟是政治文化搭台,传统文化唱戏。我真不知道老祖宗那点儿东西,还能让这条船撑多久。
韩楚风:所以说要转变观念啊。
丁元英:要转变什么观念?如果说我们的观念是适应生产力发展需要的,那就不用转变观念了,我们中国人自己坐庄,让别人来跟我们接轨好了。我们每天都躲在屋子里唱《我的中国心》,多辛酸啊。
韩楚风:东欧剧变,柏林墙倒塌,世界格局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丁元英:共产党也难哪!现在有人动不动就拿民主开方子,以为一民主,中国就什么都万事大吉了。有这么简单吗?要真有这么简单,我不认为共产党缺乏那样的胸襟,我也不认为一个政党就能阻止社会发展的趋势。忠孝文化几千年了,不是谁栽一棵民主的树,就开花结果了。提出转变观念的,恰恰是人家共产党。(碰杯)
韩楚风:痛快!痛快!酒喝到这份儿上,刚喝出一点人味儿来。
丁元英:你我这等角色,今天也大言不惭地谈文化,已经不是个东西了。那就索性泼妇骂街吧。
韩楚风:你请,你请。
丁元英:人家共产党一说转变观念,马上就有人骂“掘坟灭祖”。一边骂着一边伸手还要民主。但是他们从来就没问过,他有主吗?他有的那个主,归根到底还是那个你要为我做主的主。
韩楚风:你这可是两头找挨骂了啊。传统文化牵着民族感情,民主闪着普世之光。这两个哪个都招不得碰不得呀。
丁元英:再闪光,你也得理清民主为中国,还是中国为民主这个核心问题。民主只能解决民主可能解决的问题,不是万能神丹。
韩楚风:中国人讲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要是当下看不见的就都不算数。那就只能杀鸡取卵,开仓放粮了。
丁元英:我们必须要把皇权文化的救主救恩,跟实事求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区分开。必须要把对广大农工的根本利益,和他们的基本素质区分开。(点烟)
韩楚风:你这个基本素质,就更得找挨骂了。(碰杯)兄弟,我用一位哲人的话给你画一个圈儿。你就好生地在里面呆着吧。你只要一出声,就会马上被另一种声音活埋了。
丁元英:(酣醉)什么圈儿啊?
旁白:韩楚风望着眼前的好友没有回答,脑海里浮现出尼采的一句话,“更高级的哲人独处着,并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因为在他的周围找不到同类。”

音响店
冯世杰:这张唱片可真好。
丁元英:还可以吧。
冯世杰:还可以?那就是不怎么可以了?这唱片是你的,这曲子和演奏可不是你的。穆特是卡拉扬的得意弟子,你知道不知道?你说,这唱片哪儿不好?是萨拉萨蒂的曲子写得不好,还是穆特的小提琴拉的不好?好不好你今天得说清楚了,你要说不清楚就走,别怪我瞧不起你。
丁元英:你说咱俩谁成心?
冯世杰:你有理说理呀。
丁元英:我个人认为,穆特的流浪者之歌,还不足以冠一个“好”字。
冯世杰:为什么?
丁元英:你看啊,同样一首曲子,我们以穆特和弗雷德里曼的小提琴来做比较,穆特诠释的是悲伤、悲凉、悲戚,弗雷德里曼他诠释的是悲愤、悲壮、悲怆,不一样。穆特她多了一些宫廷贵妇的哀怨,少了一些吉普赛人流浪不屈的精神。海飞兹当然无疑是一个小提琴演奏家,但是就这首曲子来说,我觉得他的诠释也不一定是最高境界。可能是因为他注意技巧上的严谨,反而染上了一丝匠气,少了一点儿虔诚。所以就三个人演奏的同一首曲子来比较,我觉得穆特是心到手不到,海飞兹是手到心不到,只有弗雷德里曼那是手到心到。
冯世杰:你刚才说穆特是缺了点儿东西,可怎么又说她是心到手没到呢?
丁元英:心是什么?心是愿望,神是境界。那是文化、阅历和天赋的融会。我们当然应该相信穆特太想演奏好了,但是她的性格底色是上帝给她涂上去的,只要她不能超越上帝,那她这个性格底色的脂粉气就抹不去。穆特的手是一双女人的手。
冯世杰:服,真服啊。我一定把这几个版本都买来,好好听听。
面馆
芮小丹:你整天关在屋子里受得了吗?就什么都不干吗?
丁元英:上网学习,什么都看看。
芮小丹:研究什么?
丁元英:研究谈不上,关注而已,对文化属性感兴趣。
芮小丹:文化属性?没听说过这个词。这个很重要吗?
丁元英:透视社会依次有三个层面:技术、制度、文化。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任何一种命运,都是那种文化属性的产物。强势文化造就强者,弱势文化造就弱者,这是规律,也可以理解为“天道”,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芮小丹:什么是强势文化?什么是弱势文化?
丁元英:强势文化在武学里称之为秘笈,弱势文化因为易学、易懂、易用,就成了流行品种。
芮小丹:还是有学问的人会骂人,真尖刻。从字面上能理解一点,但知道又如何,又有什么用呢?
丁元英:无所用,无所不用。
芮小丹:无所用,活个明白也行。无所不用呢?举个例子。
丁元英:比如说,文化产业。文学影视是扒拉灵魂的艺术。如果文学影视的创作能够破解更高思维空间的文化密码,那它的功效就在于启迪人的觉悟,震撼人的灵魂,这就是众生所需。就是功德、名利、市场。精神拯救的是暴利,和毒品麻醉的暴利完全等值。它没有像贩毒那样需要耍花招,没有心理成本,也没有法律风险。
芮小丹:那个我没看出来,倒是看你越来越像个精装歹徒。比如一个心理素质非常稳定的死囚,如果知道了他头脑里的主现在需要他开口的话,有可能吗?
丁元英:从理论上讲只要判断正确就有可能,但我们通常在判断实践上会出现错误。所以这个可能的概率,取决于错误的大小。
芮小丹:今天差点打死我的那个人,已经够判十次死刑了。常规的审讯已经根本不起作用,我能让他开口吗?
丁元英:这个人需要一个句号,你可以帮他画上一个。
芮小丹:句号是什么?
丁元英:灵魂归宿感。这是人性本能的需要,是人性。你可以帮他找一块干净的地方,归宿灵魂。他不需要忏悔,他只需要一个可以忏悔的理由。
芮小丹:如果他不需要呢?
丁元英:文明对于一个不能以人字来界定的人无能为力。
芮小丹:有道理。那我具体该怎么做呢?
丁元英:你至少需要有几天的准备时间。
芮小丹:好,我正好请了三天假,至少值得试试,但愿别出丑,死马当活马医。再糟,死马还能再死一回吗?(挟菜)你不是说你不愿意被女人摧残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丁元英:有招有术的感情,招术里面是什么不去论它了。没招没术的感情,剩下的该是什么?
芮小丹:是什么?
丁元英:就该是造物主给的那颗心了。
芮小丹:这个我收受不起。如果你只是条狼狗,我已经是贪心的女人了。
旁白(芮小丹):望着丁元英,我不禁问,他是个什么人呢?让我忍不住去疼他。26年积蓄的能量在这一刻为他化作千万柔情。我知道他要走,所以我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推荐到鲜果: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