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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29 19:27:00

神奇的藏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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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藏铁路已于2006年7月1日全线试运营,内地人们了解神秘雪域高原更加便捷了。

近年来,藏药已走出高原,走进内地千家万户,给众多患者带来福音。由于气候和地理等多个原因,人们对藏族医学了解不多。

相传藏医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它和中医有较深的历史渊源,同时博采众长,也受到天竺(印度)、波斯(阿拉伯)等医学的影响,公元一世纪初,西藏已有藏医。

据索南坚赞所著《西藏王统记》中记载,公元六世纪后半叶,“从汉地传来了医药和汉算”。法国一位汉学家胡亚和黄光明合著的《中国医学》一书中,曾提到,西晋的著名医学王叔和所著的《脉经》曾经传入西藏,并辗转传到印度直至阿拉伯国家。由此看来,西藏尚未完全统一之前,内地汉医已经传入西藏,并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公元641年,松赞干布与文成公主喜皆良缘,文成公主入藏时带去了先进的中原文化,据史书《玛尼宝训》中写到,文成公主带去物品其中就有“治疗四百另四种病之药物,入观察法及十五诊法,总为六十部,又有四部配药法等等”。

当时的汉族医僧玛哈德瓦(大天)和藏族译师达玛郭夏又将这些医籍编成一部藏文医著,取名《医学大典》(一译《医学大全》),这是已知的藏医学中最早的一部经典文献,可惜的是它已经遗佚。

遗佚的另一部颇具影响的医书,名为《无畏的武器》,它是一部综合性的医书,全书共七卷藏医,它对藏医学早期的法展有着重要的意义。

公元八世纪,唐王朝将宗室女金城公主嫁给藏王赤德祖赞时,再度带去大量的伎工和各种著作,伎工中就包括医生在内,所带医书,又被编入一部藏文医书,名为《月王药诊》。这是现存的最早的一部藏医学著作了。

学习藏医必读本是一部名为《四部医典》的著作,这部著作是一位名叫宇陀·元丹贡布所著。此书内容十分丰富,它基本上囊括了藏医学的所有内容。全书共分四个部分,第一部称为《根本医典》,是关于人体生理、病理、诊断和治疗的基本知识的介绍。第二部称为《论说医典》,介绍了人体解剖构造、疾病的病因、卫生保健知识、药物的性能,诊断的具体方法和治疗的基本原则。第三部称为《秘密医典》,主要介绍各科的临床知识及其具体治疗方法,包括药物治疗、外治、食治及各种宜忌。

从藏医学形成和发展脉络中,人们可以看出,藏医曾向邻近国家、地区、民族学习各种医学,并邀请一些医家来传授经验。到西藏高原传授医学的有来自内地汉族的中医、古代印度的寿命呔陀医和古代阿拉伯优那尼医学的医生,藏医善于吸收其他民族优秀医学文化,结合本民族的具体情况,包含着中医(汉族医学)的诊断技术、治疗原则和脏腑学说,印度医学的三元素说等在内的新的医学体系。

藏医的三因学说也称为三要素学说,是藏医学理论核心内容之一。所谓三因,指的是隆、赤巴、培根,这是藏语的音译,还有译为气、胆、痰的,也有译为风、火、粘液或水和土的。

藏医学认为,隆、赤巴、培根这三种东西是构成人体的物质基础,也是进行生命活动不可缺少的能量和基础。在正常生理状态下,这三种东西保持着协调和平衡的关系,当三者中任何一个因素或几个因素由于某种原因出现兴旺或衰微时,则它们又变成病理性的东西,出现隆的病态、赤巴的病态和培根的病态。治疗上就需要针对三者进行调整,使其恢复到原来的协调状态,达到健康水平。

隆、赤巴、培根各有自己的特点、功能,它们之间是相互依存、相互制约的。

隆:是人体中的一种动力,与生命活动机能密切相关,与汉族中医学的“气”有相似之处,但又不尽相同。

赤巴:它具有火热的性质,是负责人体内脏机能活动的一个因素,与汉族中医学的“火”(生理上的火,不是病理上的火)有相似之处,但又不尽相同。

培根它具有水和土的性质,与人体津液、粘液等水液物质和机能保持密切关系。

它们的特性都有共性。如隆的特性是粗、轻、寒、微、硬、动这六种性质。所谓粗的特点是性情急躁、舌苔厚而明显,皮肤粗糙;轻指身轻动作敏捷,性情易变;寒指喜欢就火向阳,避寒就暖,食物喜热,喜饮热水;微指随处可到,无孔不入之意;硬则是坚硬成形,具有痞块,腹部坚硬而欠柔软;动是情志易激动,到处流动。

藏医把人体分成三种类型,即隆、赤巴、培根型。凡隆型的人都具有以上的性格和特点、脾气。

赤巴:具有腻、锐、热、轻、臭、泻、湿等性质。腻指面部油腻较多,皮肤油腻分泌较多;锐指发病多急,性情较急躁,患肿块时一般较易化脓;热指发病多为热性,喜冷饮凉食;轻是指病较轻易治;臭指身体常有汗臭味,小便多有味而浓臭;泻指食不消化,易发生腹泻;湿指常有水湿痰液,易泻泄或出现水肿病症。

培根:特性为腻、凉、重、钝、稳、柔、粘等。腻指粘腻而带有油性,如舌苔腻滑,排泻物多粘腻而有油之感;凉为身常凉,喜食温热食物;重指身体重浊,行动懒慢,不喜活动,患病一般也较重,体胖;钝指病情一般较慢,不易转为他病;稳指病情稳定而不易产生突变;柔指舌苔较薄,皮肤润而嫩柔,疼痛较轻微;粘指一般排泄物多有粘腻油滑之感。

藏医由于民族风俗,对人体的构造有较具体和深入的了解,在世界各种传统医学体系中,可以说是最先进的一种。

藏医认为,人体有七种基础物质和三种秽物。这七种物质为食物精微、血液、肌肉、脂肪、骨骼、骨髓和精液。这七种物质都是有形的物质,构成人体的主要的物质。而三种秽物则是指粪便、尿液和汗液。

人体内的器官,藏医也认为有五脏六腑、五脏指心脏、肺脏、肝脏、脾脏和肾脏,六腑指小肠、大肠、胃、胆、膀胱和三木休(指男性的精囊,女子的卵巢)。藏医形象地给这些脏腑作了比喻,心脏为国王,坐在宝座上;肺脏如大臣和太子,有五叶为母肺,有五叶为子肺;肝脏和脾脏则是大小后妃;肾脏象托着房屋的外臣;精囊、卵巢象珍宝库;胃象一口炒锅;小肠大肠象王后的奴仆;胆象悬挂起来的鼓风皮袋;膀胱好似盛水的陶罐。另外,藏医对人体每个部位,每个结构都有形象的比喻,尽管对这些构造的形象比喻有不完全之处,这已说明,

藏医对人体的局部解剖学有较深的了解。

藏医认为,全身共有骨头360块,其中脊椎骨28块,肋骨24条,牙齿32颗。四肢大关节有十二个,小关节有二百一十处。韧带十六处,头发有两万一千根,汗毛孔有二千一百万。

藏医认为,人体有一系列管线系统,其中的白脉十分重要。《四部医典》对此有一段描述,说“从脑部脉的海洋里,象树根一样向下延伸,司管传导的水脉有十九条。”还有象丝线一般的连接脏腑的脉等,这与现代所理解的神经颇相一致。而藏医所说的黑脉,认为它象树枝一样,有的与脏腑相连,有的与皮肤肌肉相连,其分支有大干脉,有小干脉七百条,更有微细的脉道遍布全班身。这些黑脉从其热点老看,则是现代的血管。

藏医有自己一套疾病病因观和分类的方法,特殊之处是与其宗教观念关系密切。从病因上说,它认为有一般的和特殊的两大类:

共同的病因:包括季节(指天气因素),饮食起居欠适,中毒以及前世的罪孽等。

特殊的病因有:房室过度,饥饿、失眠、空腹时劳动过度、长期营养不良。暴怒,过食辛辣、油腻、肉类、酥油、酒等都是隆、赤巴、培根的外因。

从疾病分类看,《四部医典》就提到疾病有四百零四种。从形态上分类,是用隆、赤巴、培根来区分的,其中隆病有四十二种,赤巴病有二十六种,培根病有三十三种,三种共计一百零一种。

藏医学的疾病主要性质可成本系和旁系两类。其中本系疾病又分成增型和损型,又各分别有增、极增、特增和损、极损、特损之不同,共十八种病。旁系疾病又分合症、并症和并发症三型,上述疾病合计为一百零一种。

藏医学用发生的部位来区分疾病。大致分成身、心两个部位的病症。另外,身体内外的赤巴病、水肿、臌胀、痨病各种热病、中毒,总计一百零一种。

藏医的诊断也包括望、问、触诊等方法。在藏医所有诊断方法中,尿诊最具与特色,在已知的世界上各种传统医疗体系中,还没有与藏医的尿诊相比的。

藏医认为,尿液是人体摄入的饮食经过在体内的一系列变化后形成的。食物进入人体后,经过胃和小肠的消化,其中精化被分解成血液和肌肉,而糟粕稠的进入大肠成为粪便,稀的经输尿脉渗入膀胱成为尿液。从现代医学观点看,基本符合尿液生成的实际情况。

尿液收集,藏医对验尿所用的标本有很严格的要求。首先,要求患者在验尿先一天晚上,应禁止饮茶、饮酒或饮酪浆汁(指打酥油茶时所剩下的汁液)。饮水则无特殊限制。心情要保持安静,睡眠要足够,这样才能保证尿液反映体内的真实情况。

其次,供诊断的尿液应在清晨收集。对盛尿标本的容器也有要求,即以较薄的白瓷碗或白色铁器盛尿,最为合适。

藏医观察尿液应在尿液标本刚取得,也就是还热的时候,待放置片刻,继续观察;最后,还要在尿液冷却后再检验,这样才能全面了解尿液中所反映的人体内部的变化,判断是否有病态。

藏医认为尿液的颜色可反映多种疾病,如青色如沼泽中水:隆病;黄色如珊瑚刺的汁液:赤巴病;乳白色:培根病;红色:血液病;紫色如紫草茸:黄水病;紫色如烟雾状:紫色培根病;深黄如菜油色:瘟热病或赤巴过盛;红色与黄色相间,且质地较稠还有味者:扩散伤热或骚热;黑色如墨汁,或色泽混杂,如霓虹:中毒症;除以上单色者外,如有同时患有两种疾病者,尿中会出现两种或更多的颜色。

藏医认为尿液的蒸汽也能表明病态。如蒸汽多:增热症;蒸汽少,持续时间较长者:隐热症或陈旧热症;蒸汽少,持续时间也短者:隆病、培根病或寒病;蒸汽时多时少:寒热错杂病。

尿液的气味只分寒、热两种病症。尿中气泡:如有异常泡沫出现,则边明患有病症。其中,隆病:泡沫色青,且都较大的泡沫,有如牛眼一般的突出;赤巴病:泡沫细小,黄色,很快就消失;培根病:泡沫如唾液,很细小,且一般久久不易消散;血病:泡沫如血,消失时间中等;中毒病:泡沫大小不等,且色如虹;扩散性病症:凡泡沫由中央向四周迅速扩散者,就是扩散性病症。

尿液中的漂浮物诊断:隆病:其状如山羊毛,散布在尿液中;赤巴病:状如棉花团,中心部稠密而周围较稀散,盖满整个碗底;培根病:状如马毛,但界限不清;肺热病:状如白云飘逸,其中杂有聚集之青色黑色物;脓病:飘浮物也如脓液;肾病:状如细砂粒者;对飘浮物所在的位置也需分辩。大致把尿液分成三个层次,即上、中、下三层。

上层飘浮物:表明病症位于胸膈以上,也即心肺的病症;中层飘浮物:表明病症位于上腹部,即肝脏、胆囊、脾脏、横膈膜等脏器的病症;下层飘浮物:表明病症位于下腹及盆腔部位,即肾脏、大肠、小肠、膀胱、生殖器等脏器的病症。

对病态尿的总的分析:判断病症的标准跟多,但可以把寒热做为总纲来分析:

寒症尿:尿液色浅,呈青色,在刚排出时,其质较稀,蒸汽少,气味小,泡沫较大,消失也缓慢,而浮皮、漂浮物均稀少单薄。静置后需较长时间才会发生变化。

热症尿:刚排出的尿蒸汽大,多而持续较久,尿色深黄,质地较稠浓。泡沫细小色黄,且迅速消散。尿表面的浮皮较厚,漂浮物不停上下翻动。而静置后,虽尿液蒸汽未消,尿液都已开始变化,尿色转深,质地也较稠浓,颜色变紫色。

脉诊在藏医诊断学中重要的,也是最具有特色的方法之一。早在公元七世纪藏王松赞干布统一西藏高原之前,内地汉族医学中的脉学就传入西藏。在西藏还出现过《脉学师承记》的著作。藏医脉学与内地汉族医学中的脉学有明显的相似之处,有一定的渊源关系。

   在望诊中,藏医也观察患者的舌头颜色,但不如汉医细致。值得一提的是,藏医在诊断中,还有一种治疗诊断法,在其他医学体系中是少见的。这种方法是在对某种病的诊断把握不大,但又怀疑是某一种病时,可以应用,比如:当怀疑有赤巴病时,可用苦丁汤治疗;凡怀疑有隆病时,可用髌骨汤予以治疗;如疾病痊愈,则是隆病无疑;凡怀疑有培根病时,应用光明盐、可诃子、生姜进行试探性治疗;凡怀疑有胃肠急症或虫积病,应用五味麝香丸治疗;凡怀疑有血病或其他疼痛病时,可试用四味土木香治疗;凡怀疑有中毒时,都可以试用二十五味红花丸治疗。

藏医在治疗方法方面可谓丰富多彩。常用的有药物疗法、械治法、放血疗法、灸法、催吐法、搽凃外敷法和食物疗法等,其中药物疗法在藏医治疗中占有重要位置。

藏药品种很多,如《晶珠本草》中所载,已达二千种以上,在临床常用有二、三百种,其中还有一些特殊的藏药,如诃子、小米辣、毛诃子、乌奴龙胆、石榴子、珍珠、野牛心、鹫粪、雪莲花等。

藏药临床常用成药,包括丸剂和散剂,少用汤剂。藏成药种类较多,常用丸剂有二十五味珍珠丸、十味诃子散、八味石榴清肺散、九味牛黄丸等。

藏医学中的稀世珍宝当属“唐卡”。“唐卡”是藏语挂图的译音。医学“唐卡”藏语称之为“曼唐”,全套共有八十幅,每一幅是由几个以至上百个小图所组成,全部共包含四千九百多个小图。它把藏医学的内容全部用图象表达出来,这种表现形式,在世界上任何体系的传统医学中,是从未有过的。

目前可以见到的全套“曼唐”,是由五世达赖的摄政王第司·桑吉嘉措主持繪制的。据记载,五世达赖于1682年去世时,曾以“曼唐”为陪葬品,放入灵塔中,由此可见,“曼唐”在当时就被视为珍品。  

藏医很重医德,并有其特殊的道德标准和要求。在藏文版《宇陀·元丹贡布传记》中曾记有个医疗故事可以说明史前时期藏医的医学道德:在古代吐蕃拉托托日年赞统治时期,有两位传说中的人物毕吉加杰和贝拉加杰玛两人来到西藏传播医学。一天,他们见到一个女人,身背一个老妇,走进门来。两位医生问道:“为什么把她背到外边来?”

女人答:“这是我的阿妈,她病倒了。”

两人说:“既然是你的母亲,她又病了,就不应往外背,把她背回屋里去吧。”

“这是西藏的风俗习惯,如果让她呆在家里,她那疾病的气味将会使我们受染。”

医生又问“你们把病人都弄到屋子外边去,这是西藏的风俗习惯吗?”

回答:“如果儿子、女儿病了,父母亲并把不把他们弄到屋子外边去。”

医生说:“你们不能把病人都弄到屋子外边去……医学和宗教刚刚传入,你们还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由此可见,这个时期的医生就是父母亲和家长,到了吐蕃王朝时期,医学水平迅速提高,进入有史时期,因此,道德规范的完整性也同时形成。在《四部医典》第三十一章中,专门有一篇“治者医生”,其内容涉及医者与病人、医生与医生、医生本人的品行、道德和业务修养等各方面的内容,这就是藏医道德规范的系统而完整的蓝本。因内容较多,概括起来,要求藏医对待病人的态度要一视同仁,不论病人的贫富贵贱;对病人的病情要保守秘密,只在对病人的病情有绝对把握下,才向病人或家属透露;在诊断未明前,严禁信口开河;医生的医术要求全面,精益求精;而同行之间,则应互相学习,互相友爱;要以病人的生命为重,甚至要以德报怨;此外,还从宗教角度出发,要求医生“把六世俗的众生,都视为自己的父母。”这就是藏医医德的独到之处,是世界上其他任何别的医学体系医德所不具备的。

                         (本文是笔者在北京同仁堂御膳管理公司工作时撰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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