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生活

今天下午坐3-4点的公交车往市中心，车上1/3是放学的学生。在我座位后面的一个中年男子把他儿子抱在身上，小男孩冲着前面的人说：这里有个位置。心里很赞赏男孩的好家教。“他不来坐呢。”“还有别人会坐。”小男生大概是读小学在认字的阶段：“爸爸没，这条路是什么周路啊？”“肇周路。”“什么肇周路啊？”“是肇周路。”“爸爸，这里是家吗？”车子经过一个住宅小区。“什么家？”“是家吗？”男孩一定还不知道住宅这个词。“是家。”我心里在回答“是人家住的，叫住宅小区。”“爸爸，这是什么字啊？”“众鑫小区。”“什么众鑫小区啊？”“群众的众，老百姓的意思。”我心里在说“三个人为众，人很多的意思。”“老百姓里有史吗？”“什么？”“老百姓里有史吗？”父亲没有回答。“爸爸，下一站是什么站？”“什么？”“下一站是什么站？”我没法回头，但猜得出他爸爸一定闭着眼在打瞌睡。“下一站是淮海路。”“这条路是什么？”我心里在说“这条路是西藏南路，前面的横马路是淮海路。”“爸爸，23路下来到945要走路吗？”“爸爸，23路下来到945要走路吗？”爸爸终于忍不住了，温和地说“哇啦哇啦叫啥么子！”小男孩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小孩又说开了，不过成了自言自语。车子开出淮海路站，拐了个弯。爸爸带着小孩准备下车了。站着的阿姨叮嘱他“当心！”小男孩在爸爸身边一步一蹦。好奇心膨胀的小朋友你可知道爸爸工作了一天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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