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伙前的狂欢
陈展仪回来了,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又在情理之中,毕竟她还是暨大的学子。三年的美国生活没有给她多大的改变,还是那样,不过国语好像标准了好多,白话歌曲唱得还是那样的动听。她回来了,可是又有人要走了,去澳洲的几个都已经准备好自己的行囊,而去德国和英国的也正在为签证而忙碌,只是范晨还在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慢条斯理的过,好像新加坡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呢。
散伙的前夕,大家就这样的狂欢,歌声响了,酒杯碰了,人们开始吵了!
不是我离群锁居,只是心中难以言状的痛苦总是缠绕着我。那种无奈和心酸在喧闹中越来越沉重,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来。借酒浇愁,是我最不喜欢的一种方式,自斟自酌,却又和大家欢乐的气氛不相般配。于是强装欢言,团团筛酒和他们打成一片。可是没事的时候,还是那样的忧郁和低沉。我知道在这样欢快的气氛下,没有人会关心你自己的感受,所以不是坐在角落大声伴唱自己喜欢的歌曲,就是一个人躲在门外,把喧闹和杂乱和自己隔开。不过还是让邵子健看出来了,大家说的对,其实自己真的没有必要为这件事烦恼,对自己只是解脱,是对自己负责任。
总想在最后的时候向大家表明我的心迹,不想陶卓倒自己找了上来,真是英雄相惜,好汉相识。尽管对胡君毅了解甚少,但是对他总还是又那么一点的佩服,况且陶卓只佩服我们两个,就凭能和我相提并论这一点,自己就应该敬他一杯,可惜他马上就要去澳洲了,以后真的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其余的人我也真的向来没有放到眼里,可能有部分人某一点让我觉得不错,单洪志和王维就是这一种,所以自己的酒也没有白敬。
她没有自己的主见和文人的洒脱,总是小心翼翼的去维护别人心中的形象。其实人只要有自己行事风格和自己的原则,就可能成为别人佩服的对象,不必刻意去讨好别人的看法。自从我和莲联系上之后,我就想向她说明这几年难得她作为莲的影子在我身边,给我勇气,可是一再的错失机会,也许这只能成为我心底的陈迹,再也无法翻腾出来了。
快乐也罢,疯狂也罢,酒喝了不少,歌也唱了不少,人累了,嗓子也哑了。一行人回去了,故意的拉在后面,一个人享受这静谧的夜晚。四年一晃过去了,自己真的成长不少,真的,走过弯路,但最终还是窥得门径,真正的在学识方面成为君临天下的王者,我知道自己的目标还很远,但是我在努力,我知道自己会成功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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