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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22 13:51:50

[分享]一个包皮引发的故事。。。

接着说我的包皮。
我都很大了,很多比我小的孩子,**都露出来了。
我的包皮还是翻不上来,像说相声的常穿的那种长袍的大袖子。
我的包皮比大袖子还糟糕。
大袖子可以挽起来,我的包皮挽不起来,包皮太紧。
***。
发育过程中,怎么会遇到这么多伤脑筋的事儿?
急得我妈直愁。

记得有一天夜里,我妈以为我睡着了。
我妈和我爸小声商量:“这么大了,包皮还翻不过来,会不会残废呀?”
我爸叹了口气,没说话。
估计是生了个小孩,包皮翻不过来,说起来太没面子了。
“你的包皮是多大翻过来的?”我妈问我爸。
“我怎么记得?”我爸说。
“你怎么不记得?笨!”

过了一会儿,我妈又说,“要不?你去帮他翻翻。”
“我翻?你开玩笑!”爸把提高了嗓音,“要翻,你去翻!”
只听得“啪”的一巴掌,不知道打在哪里了,我妈抱怨说:“什么事儿都叫我去干!”


印象里,有人把手伸到我的被窝里,悄悄脱我的裤头,我知道是我妈。
不一会儿,手指碰到我的鸡鸡。
我闭着眼,心里说,你们搞什么名堂呀?
你们的鸡鸡就是鸡鸡,我的鸡鸡就不是鸡鸡。
没毛也是鸡鸡呀!
想摸就摸,成何体统?
就翻了个身。
我妈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回去。
小声跟我爸说:“有点儿硬,我不敢摸。”
接着,她们蒙在被窝里说什么话,我就听不见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的包皮,没少让我爸我妈操心。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猥亵了一个幼女。
我妈才松了一口气,就像我考上了一流大学。

那个幼女四岁不到,倒能够流利的学话,长大做主持人是块好料。
在后院儿玩打针游戏,我把她的裤子扒了。
晚上回家,她妈妈问她玩什么了。
她说玩打针了。
她妈妈没有再问,她却多嘴道:“二哥打针一点也不疼。”
我行二,跟孔子一个排行。
院子里比我小的,都叫我二哥;比我大的,就叫我老二。
她妈妈问:“二哥用什么打得呀?”
“鸡鸡。”她说。
她妈妈一听,撂下锅铲,气汹汹来敲我家的门。
我一看形势不好,想溜。
被我爸从后面一把揪住。
我爸在民兵连学过擒拿,但是,一辈子,唯一“拿”过的,就是我。



“你们家老二才多大,就对我家妞妞耍流氓!”那家女人开口就骂,一点儿也不给我留面子。
有人说中年女人懂得风韵、懂得温柔,懂个狗屁。
张嘴就骂,一点涵养也没有。
跟母老虎一样。
我爸问明情况,一脚把我踹到里屋。
***,我没有思想准备,一个躲闪不及,一头撞在门框上,起了个大包。
我早就说过,我们家门框有点小,上次让我端菜,撞在门框上,盘子打碎了,这回又撞在脑袋上了。
我爸这个飞腿不错,看来背着我,暗中练过。
就是准头不行,还得练。

我爸在外屋,不住地向那个女人赔不是,说,“这么小的孩子,鸡鸡软得一点点,什么也不懂。”
妞妞一直躲在她妈身后,这时探出头来,说:“不软,象个小棍棍!”
我恨得咬牙切齿。
哪有这么不开窍的小丫头?
真把自己当主持人了,随便抢话!
我一看,我也跟着抢话吧。
不抢,“春晚”的零点报时钟声就晚了。
我在里屋,像电影里的小英雄一样,大声说:“不是我要拿鸡鸡给你打针的!我拿冰糕棍给你打针,你说你爸就拿鸡鸡给你妈打针,让我也拿鸡鸡给你打针!”

这回,真的出现了黑色三分钟。

我和妞妞被突如其来的沉默搞得莫名其妙。
我看着母老虎的脸上气势汹汹的样子一下子荡然无存,立马挂上了一张红布。
我看到我爸滞住的表情,看到他眼睛许久才转动了大约15度角,就像911第一架飞机撞楼后,在全世界思维停滞的片 ,我又遭到了第二次打击。
这次我爸没有用驾轻就熟的飞腿,而是一巴掌就把我从屋门口弧到了床上,
好在他一直练着飞腿,要是连铁砂掌的话,估计就成脑震荡了。
我的腮立马肿起老高,在我的哀号中,听到大门重重的被关上,
故事嘎然而止。

晚上,我躲在被窝里,听我妈和我爸小声嘀咕:“这孩子,看来没啥问题?”
我爸说:“嗯”。
“这么小就对小姑娘动手动脚,长大了肯定不是好东西。”我妈说。
“老子英雄儿好汉嘛!”我爸说,伴随着细细索索的动手声。
接下来的喘息声,我一直在闭着眼睛思考一个问题:妞妞他爸怎么给他妈打针的呢?

几个月之后,我终于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自打妞妞妈断定我是一个小流氓之后,我每次遇到妞妞,她都以一种恶毒的眼神望着我。
我想妞妞也一定吃过那泼妇的耳刮子,于是我越发想知道大人们为何对打针如此忌讳。
大院的门口有个卫生室,院里大人孩子头疼脑热的都去拿药打针。
我于是抽空就往哪里跑,想从哪里探究出妞妞说得打针和我看到的打针有啥区别。
这充分显示了我善于学习和钻研的潜质。

卫生室有两个人,一个是头发少得可怜,鼻梁上架个酒瓶底,耳朵上永远夹一支温度计的医生,另一个是满脸雀斑的胖胖的护士。
就在那个夏天我真切明白了什么是打针。

那个中午,树上的蝉叫床般声嘶力竭,
我从院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支5分钱的冰棍,
路过卫生室的时候,突发奇想的进去转转,
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捡到废弃的针管什么的。
在走到一间虚掩的门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从门缝一看,一个魁梧的男人在两条白白的大腿间运动着。
男人是妞妞的爸爸,女人就是那胖胖的护士。
护士的上衣被翻到胸上,两雪白的乳房扑棱棱翻飞。我感觉到满身的血液在向下涌动,直奔我的小小的针筒。
白花花的高举起的护士的双腿,在有节奏的碰触声中晃来晃去,晃成我童年最深 的记忆。

那一刻的我如醍醐灌浆,混沌骤开,我一下子跨越了一个生命的层次。

手里拿的冰棍化掉了半只,在一种来自鸡鸡的刺痛中,我终于从包皮中破土而出。
当晚,护士阿姨自然成了梦中的主角,我自然就是妞妞爸爸。

第二天,我藏在卫生间的内裤,终于让我妈的担心彻底的成了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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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好故事

发布者 lime68
2007-11-6 14:45:26


什么啊

发布者 mayred
2007-11-6 20:16:06


男人的成长过程。。。。。。

发布者 悠悠笛声
2007-11-7 14:35:51


有逻辑思想

发布者 Teen
2007-11-8 11:47:03



发布者 corpse
2007-11-8 12:58:31



发布者 匿名用户
2008-3-18 19:4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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