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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的时候,隐约听见楼上的女孩在播放阿桑的歌曲,《一直很安静》、《受了点伤》一首接一首。阿桑忧伤沙哑的嗓音,孤单寂寥的身影穿透梦中的欢愉,在这个微雨的午后,湿漉漉地沁入心底,心情郁郁的。身体尚在恢复期,听从朋友的建议不再选择这类缠绵哀婉如泣如诉的歌曲,但还是无法遏制地喜欢着。《野百合也有春天》在某个特殊时期,一直陪伴安慰自己渡过漫漫长夜,每每听到“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别忘了寂寞的山谷的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总是黯然泪下,始终坚信会有“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的那一天。现在回头细想,谁是谁的浮花?谁是谁的浪蕊?又有谁可以拒绝整个春天的明媚,空守花期原地等待?时间太窄,指缝太宽。在命运冥冥的安排中,我们随时间的洪流身不由己地被暗流涌向下一个未知,没有谁可以穿越苍穹望见多年以后的自己。手握流沙行走于时光的堤岸,丝丝缕缕的流逝消散,终无...
...一粒粘在衣服上的白米粒,心中恣意盛开的红玫瑰不过是墙上一滩鲜红的蚊子血。那些时光和人影交错的片刻精彩,来了又去。该走的,就让它慢慢的走吧,看着他的背影,不要伸手挽留。爱,没有永远。此刻深爱却注定遥远的某一天不再相爱,只是他或她比你早一步到这一天。所以,请不要埋怨他,他的脚步只是比你快...
...。阿夏抚摸着我耳后的痣,轻轻的,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有一天你还会离开我,如果我们头发白了牙也掉了苍老得变了样子,如果那时我们都老得只能坐在轮椅里说不清话,那时候你说你是稚珊,我就可以凭你耳后的这颗痣辨认出你来。”阿夏说着,眼里溢出眼泪。一旁的医生也红了眼圈,他放下手里的仪器,仔细观察我耳后的那颗症,对我说:这颗痣不会影响到身体健康,留下没有问题。
原来爱是可以这样的浮花浪蕊都尽,惟有性命相知。
阿夏牵着我的手走出医院,那个下午变得十分恬静,阳光移到跟前的草地上,和几株小树的枝叶上,枝枝叶叶上的阳光缓缓移动,又像是不移动,一刻刻都是永远。打开门,竟然看见失踪两个星期的宝亮。他的脸上有几分尴尬,先说公司临时让他出差所以来不及跟我打招呼,又撵着阿夏说辛苦你了,谢谢你照顾。现在没事皆大欢喜,要请客出去喝一杯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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