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桥旁的广告牌上,我看到了李宇春和新专辑《皇后与梦想》。她那 张男孩子般干脆的脸,染成了黄色的、一缕缕的日本卡通人物式的头发,已是这个国家的标志之一。“全世界都认识她”,那位一心要装扮东方女性的著名人物靳羽 西曾以她标志性的腔调脱口而出。她是《时代》的“亚洲英雄”,是与伦敦市市长共同点亮了“2006伦敦中国年”活动的灯笼的中国代表。 一年前,在零星看过几场超级女生的比赛中,李宇春的确令人印象深刻。在接下来的对她铺天盖地的采访中,新闻媒体努力呈现一副简单、可爱、平民又富有个性的健康女孩形象,他们做到了,观众也喜欢这个形象,毕竟这是他们用几千万条短信,四亿人次的收视效果堆积出来。 围绕着“超级女生是否意味着某种民主形态”的愚蠢争论已经硝烟散去,如果一人一条短信就是民主,那么这种民主只是一种新的...
当知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数量向我们涌来的时候,取舍变得越来越重要。不是所有的知识都要而且都有时间去接受,不是所有的博客都需要去关注,偌大的海洋里,我们往往只需要一滴水。生命的姿态,是多样的、多变的。我们的欣赏范围,有时候可能非常广泛,天文地理无所不包,有时候,可能也非常狭隘,只是一部分人、一部分事、一部分文章,而后者,可能是我们固守了很多年的,是终极的追求。它们历经岁月沧桑屹立不老,在易朽的岁月中成为不朽——我们自己的不朽。我所以收藏这些文章,放进“我的珍藏”,时时展读,是学习,也是验证。它们是“纯净的有力的”,是可以用之来对抗岁月侵蚀的东西。原文见:http://www.mindmeters.com/showlog.asp?cat_id=27&log_id=4126在《万象》上,看到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是...
她的书包里放着《艾略特波浪理论》、《沃伦·巴菲特传》,正在书店里寻找概率方面的教材。我了解这位朋友,上学时,她看见数字就头晕,即使学过会计,也没太搞清公司的资产负债表,至于对于中国经济或是公司世界,她即使不是毫无概念,所知的大部分概念也是错的。“满桌子都在谈论股票”,她刚从上海和朋友们的聚会上回来、抑制不住的兴奋,“他们好像都赚翻了。”她听了好几个不同版本的神话故事,一个月收入4000块的大学毕业生,把家里给他买房子的20万入了市,不几个月就赚了70万……她正准备开一个户头。在过去的几个月中,中国股市每天的新开户是20—30万。她多少有点后悔是自己是个迟来者,如今涌进中国股市不再是城市白领、理财老手,而是大学生、农民、小商贩、邻居的张大妈,各地的典当行的生意兴隆,很多人抵车、抵房、向银行贷...
最初,它听起来只是一个再荒诞不经的谣言。为了修建奉节到云阳的高速公路,施工者在在当地寻找18名12岁以下的童男童女,将他们填埋于桥墩之下,确保高架桥的稳固。一周以后,谣言变得越来越绘声绘色,它有了明确的时间和地点,不时有人传出有孩子差点被劫走或拐卖的消息,并出现“一个孩子卖给工地价值40万元”、“歹徒开始使用麻袋装孩子”新的谣言。 整个朱衣镇陷入了惊恐不安。中心小学三年级数学老师饶友桂后来对本地报纸说,不时有学生家长打来电话询问谣言的真假。在镇上小学门口,开始出现一些等待接孩子回家的家长。胡家幼儿园的园长李繁荣从一个家长口中了解到一个“确切”的拐骗案:“上周四早上,老供销社楼上姓李的人家,有一个9岁的男孩上学,结果被一个以宽沿帽遮脸的男子在后面追赶,孩子后来狂奔才甩掉对方。” 在这些传言两周之后...
一那是1935年吧。希腊诗人尼可斯·卡赞扎斯基正在中国旅行。在北平城的一座四合院里,在为一位90岁的老太太祝寿的锣鼓声中,他和一位中国老外交官进行了一番谈话,后者曾是驻法国大使,“讲一口古怪的法语”。“您们不害怕吗?”远道而来的诗人问退休的外交官,因为一些日本人正试图从满洲进入华北,而GCD也在向北。“共产主义年轻。日本年轻。中国是不朽的”,老人微微一笑,在沉默一下之后接着说,“您知道吗,在大象身上有许多皱,里面集满了寄生虫。许多鸟飞来,落在大象身上,啄食寄生虫,为大象清理身体。中国是大象。”“难道您不怕中国的其他敌人吗?更大的,比方说,鬼,水灾?前几年,长江泛滥,淹死了3千万人。”老者继续保持着他的微笑,耸一耸肩:“3千万算什么?中国是不朽的。...
你被认为是亚洲惟一的管理大师。日本经济发展进程中却没有管理理论,原因何在呢?现今,我们只有美国的商业模式、美国的管理大师,我们能否建立亚洲风格的管理理论呢?
的确,管理大师大多来自麦肯锡,比如说汤姆·彼得斯。我在麦肯锡做了23年。这个公司很难进,每年只吸收哈佛和斯坦福排名前10%的学生。进入公司后,能留下来的大概只有20%左右。留下来的这些人中,能做到主管位置的,只有20%。我认为,麦肯锡聚集了世界上最优秀的精英。在麦肯锡,你有机会跟世界最好的公司打交道,从而建立更好的模型。麦肯锡的发展平台是独一无二的,这里有天才们发挥的空间。世界顶尖的1000个公司中,大概有300个的首席执行官来自于麦肯锡,比如IBM的葛士纳。说我是亚洲的管理大师,这只是一些人的说法。在南美,在萄葡、西班牙、中东,那里的人都读过我的四五本作品。所以我并不局限于亚洲。我谈论...
假如全民皆……,这个事情本身就应该警惕,居安思危,古有明训。看到这篇文章,有些观点虽然偏激,但是,应当给予自己听不同的声音的胸怀和时间,这样,对一件事物的看法,才会更加全面。 Link to 危险的自大(by 许知远) - 思维的乐趣BLOG 危险的自大By [ 许知远 ] 2007-3-12 9:16:19 “看贞观长歌,共襄中华崛起”,在北京海淀区的白颐路上,我看到了这幅广告牌,在MP4的图框中,是唐太宗与他的幕僚与女人门的剧照。 对于民族主义情绪的强调,仍是商人们热衷的方式,尽管人们已不再使用“爱国就买国货”这样赤裸裸的口号了。 在杨利伟登上太空之后,我看到了“强壮中国人”的牛奶广告;在二环路上一处楼盘边,矗立着“盛世中国”的巨大的标语;而如今这家叫“爱国者”的公司,则试图说明,这个小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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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舱的尾座,我读着空姐赠阅的《环球时报》。这份八开大小、16版的报纸,是中国人最广泛阅读的报纸之一,它的发行量超过100万,或许只有《参考消息》的影响力堪与匹敌。《参考消息》代表着中国人对外部世界的渴望,据说是毛泽东开创了这一传统。他想知道那个冷战年代,西方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样看待中国,他担心宣传部门扭曲了原意,就要求他们全文翻译刊登。信息即权力,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份报纸必须在一定官阶之上的人才能订阅。我不清楚它何时开始出现在报摊上叫卖,在1990年之后,追逐商业利益席卷了整个中国,这份报纸的主办者发现,被政治权力垄断的信息也可以兑换成现金。有趣的是,在一个互联网、电视与五花八门报纸杂志纷纷涌现的年代,人们对于《参考消息》需求并未减弱,在泛滥的信息中,读者们更渴望清晰与客观的声音,尽管它的提供者主要来自于英语世界的主要媒体。你可以说这些英语世界的媒体充满了偏见,有时对于中国...
今儿下午三联库房资料室实在没有地方了,一贯热衷积攒旧资料的传统,让库房里面堆满了旧杂志,据说外刊的丰富程度绝对仅次于中国图书进出口总公司的超级库存。要知道几年前在靳门桥附近,以及美术馆街头,旧TIME和NEWSWEEK好歹也1块1本,曾经是非常划算的英文练习读物。好歹飘洋过海,运费也不少。当上面领导授意,是不是处理掉这些“固定资产”的时候,一贯肉乎乎的老苗突然反应迅速了一次,而且似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说:“当年许知远就天天热衷赖在三联看这些外国杂志,还不如现在折价让他收购。”或者让爱书塞过姑娘的方军老师包圆,用5年前的《国家地理》和7年前的《纽约客》垒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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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港口物流的12个视角
1790年的法国与1789年的法国存在着截然的差异吗?欧洲历史在1915年与1914年间如同横亘了一个世纪?在中国人心目中,1912年的中华民国与1911年的大清王朝是否如此迥异?2001年“911”两侧,世界莫非已经面目全非?
正如许知远所言,历史学家常常忙于在浑浊而庞杂的历史河流中插上显著的标杆,以辨清它的流向与流量。所以,尽管历史的发展是绵延、渐进的,我们却往往习惯赋予某个年份、某个事件以转折性的意义,仿佛世界从此被拦腰斩断。
突...
心有戚戚——读冯启的《漂泊营销》
之所以阅读《漂泊营销》是因为想窥视另一个营销人的职业历程。这本书似乎在某个营销论坛看到过,只是没有细看,我一向不屑于论坛上贴出的那种自传,因为感觉虚假成分居多。这次在书店看到纸版的《漂泊营销》,随手翻翻就浏览下去了。
这本书的文字看着看着让我想到了我一朋友的文笔的影子,虽不登大雅之堂却也搏人一笑,是那种土洋结合的笔法,象北方某个村子里一个没有见过世面但有一定学问的村干部的文字,流露了似懂不懂的章法,又不失几分可爱。让我真正相信作者对文学情有独钟的是书中的一篇散文——《品牌之魂》,那篇散文的确写得不错,语言精练而不失诗意的古典色彩,同时又充分而准确地表达了作者的豪情和意愿。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如何用一种耐读的引人入胜的语言来写一本有关营销理论的书籍,书店里有关营销的图书多如牛毛,但真正耐读的不多。我觉得用许知远的那种...
...芜湖某军队企业做咨询,正置伏天,我们项目组数十天如一日,西装革履,穿行于厂区内外。天天目睹我们招摇过市的厂区保安终于忍无可忍,在某个骄阳似火的中午,对我们一干人等说,“你们就不能现实一点吗?”此话从此成为我们内部的经典话语之一。
明天有一整天的企业内训,老课题。越是老生常谈,越是对自己的讲课状态是个考验。以前听濮存晰说...
...差劲了。”我来到三联生活周刊的时候,大队人马早已经把安贞大厦附近的大小饭馆吃腻了。不过净土胡同依旧留下了我诸多的记忆,要知道那条安静的小胡同过往的自行车都很少,最适合跟女同学放学回家路过。
如果不是我年龄小,也许在三联生活周刊写字的日子比2002年底还应该早一些。最早认识三联生活周刊的人是王峰,1998年他去跟着于简办《PC LIFE》,我给他写专栏,他第一次介绍自己,以我原来在三联生活周刊自居。许知远那时候负责编辑我的专栏,也口口不离生活周刊如何。此后又陆续认识了邹剑宇和陆新之,以及诸多介绍中可以用前三联生活周刊作前缀的人。
谁是中国的亨利·卢斯,这是我没来三联生活周刊以前曾经闪念一过的问题,这位20世纪上半页的新闻老工作者,几乎可以说是三联生活周刊这类杂志模式的先驱,正是他创办了《时代》、《生活》、《财富》、《体育画报》,这些曾经的模仿对象。后来有人写了本《亨利·卢斯的遗产》作回忆总结...
...p; 《东方企业家》总主笔 许知远演讲力山投资CEO季琦演讲 &nbs...
“电子商务”先驱杰弗里·雷伯特
许知远
杰弗里·雷伯特(Jeffrey
Rayport)更喜欢亨利·卢斯在世时的《财富》杂志,它严肃而令人尊敬,并拥有令人生畏的一磅重量,象征了20世纪40、50年代高高在上的企业领袖形象。在他投身这本杂志时,美国的商业正面临着一场解放,就像汤姆·彼得斯与鲍勃·沃特曼在1982年出版的《追求卓越》中宣称的,伟大的管理是由激情而非谨小慎微的服从驱动的,它在商界掀起了一股强烈的个人解放的风潮。此外,《追求卓越》与迈克·波特的《国家竞争力》还促成了商业书籍的繁荣,此前一本能印刷10万册的管理著作已属惊人,而《追求卓越》则卖出了上百万册。“现在的美国每年出版200多种商业书籍”,雷伯特说到,此时他的身份是“市场空间”咨询公司的首席执行官,3年前他结束了为期9年的哈佛商学院的教学生涯。就像《财富》杂志在20世纪80、90...
...年与1914年间如同横亘了一个世纪?在中国人心目中,1912年的中华民国与1911年的大清王朝是否如此迥异?2001年“911”两侧,世界莫非已经面目全非?
正如许知远所言,历史学家常常忙于在浑浊而庞杂的历史河流中插上显著的标杆,以辨清它的流向与流量。所以,尽管历史的发展是绵延、渐进的,我们却往往习惯赋予某个年份、某个事件以转折性的意义,仿佛世界从此被拦腰斩断。
突然想起新世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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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图:丧失了远景、过分庸俗化的社会没有前途 中国思维网 www.chinathink.net 2005年5月10日 阅读数: 470 作者:许知远 经济观察报 理解自己所处的时代,充满艰辛与挫折,却具有无法抵制的诱惑。我们生活的世界过分复杂,眼前的景象总是杂乱无章,它们来自不同起点,通往不同方向。我们必须努力区分,决定我们时代发展的种种力量中,哪些来自于古老的传统,哪些又是新生的事物,它们又如何相互纠缠和彼此排斥。新生事物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年轻,它带着过去的痕迹,而历史也没有那么陈旧,它常焕发出令人意外的生机。
中国已经醒来,并将震撼世界,这是我们时代的伟大故事。某种意义上,旁观者比我们更紧张地目睹着我们国家的成长与变化。我们并没有强调自我独特经验的必要,因为每个国家的经验都是独特的。而中国最能激发人们想象力的可能就...
智力匮乏年代的商业史写作许知远=文 2005年5月8日中国的商业报道缺乏魅力,除去记者缺乏写作能力,也因为所谓的商业领袖根本没有学会如何表达自己,即使像柳传志这样的人物,在讲起话时仍会选择那种陈辞滥调,这种引用不能使文章熠熠生辉。此外,在我们成王败寇的逻辑下,我们往往会为成功者赋予他们所不具有的能力,尽管这可能是拜时运所赐,或者我们忘记了,那些失败者身上可以蕴涵了更加杰出的特质。是英国人詹姆斯·博斯韦尔开创了现代传记的写作,在他第一次遇到塞繆尔·约翰逊时,他23岁、默默无名,后者47岁,是18世纪伦敦最响当当的文人。在之后的超过20年里,博斯韦尔事无巨细地记录下约翰逊的一言一行,在他死后写作出传记《塞缪尔·约翰逊传》,惊人得刻画一个立体的约翰逊。博斯韦尔的方式后来被广泛引用,当一个人试图对于一个巨大的人物与主题的做出长期研究时,他就往往会被称作某某...
许知远:我的商业书籍阅读史
在有关胡雪岩的一切糟糕的著作风行的时候,我刚刚考上大学,这是1995年,这也是我接触的第一部非政治课范围的政治经济学读本,比它更早一些的是《厚黑学》,它们在短暂的阅读旅程中留下了绝非愉快的记忆,因为它们似乎从里到外都很不洁净,却是市场规范失控年代中,那些妄想成功人们的使用指南。两年后,我在风入松书店令人吃惊地发现了《读者文摘传奇》、《蔚蓝诡计》与《媒体帝王》、《蓝血十杰》这四本书,对于那个20岁的年轻人来说,他从未见过这么有趣和漂亮的书,它向我展现了一个前所未知的世界,一些年轻人利用自己的才智创造了一个崭新的商业帝国,从前我只知道这种故事发生在拿破仑或者是巴尔扎克身上,在我们熟悉的语境内,传奇总是与政治人物、文学家与革命者相伴而生的,而且写作者总是那些早已死去的作家,而非仍然健在的人,况且这三本书的作者算是作家吗,他们要么是记者,要么本身就是设计师,几年后...
...克斯·韦伯曾讲,一个民族国家最可怕的情况就是经济主流阶层的这种市侩主义和短见。他在1895年就任德国弗莱堡大学国民经济学教授的演讲《民族国家与经济政策》中这样问道:谁会操心问未来是否将认为我们这一代人乃行尸走肉、坐失良机? 生逢其时!坚冰解冻、商机涌流的过往二十几年真是一段流金岁月。借助于这段特殊的中国历史,很多很多的人成功了,成为了拜金社会上万众称羡的富豪和光芒四射的明星。然而,许知远先生说得好,与其说那些明星般的企业家、投资家和投资银行家创造了历史,不如说他们被一个特殊阶段的历史潮流推向了舞台中央;与其说他们独自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不如说他们在整体迅速增加的财富中侥幸地分到了更多的一份。很多时刻,那些辉煌大厦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所以不要对眼前的成就或失败赋予过分的意义。在流金岁月里成功的人们,或许智勇善战,或许绝对精英,但是如果仅仅是一群“经济动物&rdquo...
注:这是几年前写的文章。当时咨询正干的欢,自己觉得有些感觉。所以勤于思考,今天来看,当时文字表面所表现出的思考深度,似乎直到现在,也没有太大的长进。前几天看许知远的博客,许先生三十刚过,似乎有些惆怅,在一次沙龙之后,他这样写到,我因为关注某个主题而写了若干文章,又因为这若干文章而被作为专家去与很多读者交流。但直到交流之后,我才发现,我对于这个主题的理解仍然是非常肤浅的。只不过,我找到了一种恰当的表达方式。
最近也常有这样的感觉。实践当中的分寸感、手感和质感,是任凭逻辑思维再如何强大,都替代不了的。没有实践,很难谈得上真正的理解。
矛盾无处不在。
饱受矛盾论的熏陶,我们在读《管理悖论》时的感觉更多的是熟恁而不是惊讶。“悖论的方法乃探求整理之道”,PWC的研究小组认为,下一个十年管理成功的关键在于采用平衡的办法进行管理,即:正视矛盾与不确定性(悖论)的存在。
就对矛盾的认识这一点而言...
...律成就今天的颓势,那只能抱怨命运的不公,但如果是因某种不便言说的理由导致凄凄惨惨戚戚,我们只能无言。
5、传媒人辞职潮沸反盈天
人员流动行行如此,按说不值得大惊小怪,但喜欢用文字说话的人,却常常成为关注的对象,尤其是当他们就此事又是写公开博客又是发公开信的时候,就成了一种特殊的现象。
动静闹的比较大的有人来自两家单位:《经济观察报》和《南风窗》,而其中最著名的当属许知远了,很多对经济观察报青睐的读者相信都读过他的大作,对其推崇备至的粉丝更是数不胜数,所以听到他辞职的消息第一反映就是震惊,继而从其个人自述中得知了“前因后果”。南风窗那边的行动被称为“集体出走”,张良、陈初越、袁卫东、章敬平,据称是因为内部原因而离开。
除了这两家外,还在网上见到了令狐磊致《新周刊》的公开信,相比较而言,更多的是对原东家的感谢和礼貌。
还有一个人的离职比较特...
转帖许知远的一篇文章。太直接与集中的赞扬对一个年轻人没有好处。 但是我记得自己刚成为记者时,多么渴望别人的赞赏。 写这篇的文章是《生活》的一个24岁的记者,她之前几乎没有采访和写作经验。在名义上她是我的助手,尽管我幻想过自己是James Reston式的人物,每年雇佣一位年轻、雄心勃勃、聪明的助手,然后他/她能在一年的训练中迅速成长。但事实上,我没有给她提供太多直接的帮助。在面对这场地震灾难时,她的敏感、直接、生机勃勃,都令我汗颜。 地狱七十二小时(大标题) 撰文:周雅婷 (引言) 这场战争中,人类一直看似胜利在望,最终却一败涂地。 5月13日,聚源中学,活着的地狱(小标题) 上百具尸体塞在白色的袋子里,并排摆在地上。 我从未想过一生中会面对这样的一幕。 我蹲在地上拍了张照片,照片里的尸体几乎看不到尽头。人们在袋子之间走来走去,揭开每个袋子,辨认尸体的模样。确认不是自己的亲属,没有欣慰,又...
作者:许知远
当京城的绿营兵在1894年秋天奉调至山海关时,人们有理由为大清帝国的未来表示忧虑。一位目击者说,人与马都很瘦小,还没走出城南就已挥汗如雨,马鞍上挂着鸦片烟枪,一些士兵手里端着鸟笼,吐出嘴里的食物喂鸟,另一些人则显得又饥又渴,眉头紧锁。
创建于19世纪初的绿营直属于兵部,创建者希望它能够替代战斗力曾强大一时,但彼时日显衰败的八旗兵,但仅仅几十年后,它就追随了前者的脚印,不管是面对外敌还是国内的叛乱,都不堪一击。长期掌管着清国海关的赫德曾在1865年的一份备忘录中写道:帝国的军队只有当叛乱者撤退后才敢前进,杀几个农民谎报胜利。而杭州一位粗通文墨的居民编出了这样的打油诗:贼至兵何在?兵来贼已空。可怜兵与贼,何日得相逢!大清帝国,这个以暴力建立合法性的政权失去了力量。
没人指望绿营兵能够击败日本。当大清国与日本的冲突在1894年7月爆发时,人们都把...
本文转自FT中文网,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许知远权力变成政治行动的本质和政治思想的中心,是因为离开了他应该为之服务的政治社群。——汉娜·阿伦特7月2日,李树芬的遗体再一次被解剖。自从这个17岁少女的尸体在6月22日凌晨从西门河中捞起后,这已是第三次验尸。这一次是在她的家门口,贵州省瓮安县玉华乡雷文村泥坪组。省城法医的检验持续了2个多小时,李树芬的父亲李秀华、姨妈罗兴菊及村民代表李成华见证了全过程,并在检验笔录上签名。第三次验尸,是贵州省政府对弥漫在瓮安县的愤怒和全国性的猜疑的回应。四天前,也就是6月28日,上万人聚集在瓮安县街头。一开始,这只是几百人的小规模游行,李树芬的家人和一些中学生,他们都相信,李树芬并非如警方所裁定的仅仅死于溺水,其中另含隐情,它明显涉及了地区权贵部门的包庇。对于死因的猜测,在过去的一周中正在县城里疯狂蔓延,很多人...
...化的优势,是最根本、最难替代和模仿、最持久和最核心的竞争优势.很难想象,一个在文化上未有丰富创造的国家,能实现真正的“崛起” 和“复兴”.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认为:中国不会成为超级大国,“因为中国没有那种可用来推进自己的权力,而削弱我们西方国家的具有国际传染性的学说.今 天中国出口的是电视机而不是思想观念”.正如知名青年评论家许知远所言:我们期待一个真正的社会精英群体的出现……按照20 世纪50年代那个充满激情的个人主义者爱因·兰德的说法,“他们是亚里士多德主义者……是文艺复兴之父,是工业革命之父,是科学之父,是个人主义之父,是 资本主义之父……”教育部部长周济曾坦承,创新精神和创新能力不足是中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