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2002年我得了一场小病，在北京一家三级甲医院治疗，众医师走马灯般来来回回，终于成为大病，住院51天依然不能痊愈。我的体质对药物过于敏感，西药的毒副作用非常明显，服药短短时间肝功就出现异常，让主任医师都束手无策，终于如皮球般被踢来踢去。出院后四处求医，西医专家教授均是停药观察的意见，而病情也在停药后加重，最终陷入两难境地。所幸后来从一位病友口中得知一位老中医的消息，求医后病情得以彻底改观，之后又求医于另一位中医研究院的老中医，服中药一年有余，终于痊愈。可以说，我今天能够有足够的体力上班，有足够的精力写文章，皆是拜中医所赐。一年多的时间里和老中医闲聊多次，得知中医必须学习《黄帝内经》，而学到精深处则必须读《易经》，这正是我读《黄帝内经》和《易经》的诱因，而为《易经》辩护，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从中医的角度看待，《易经》和中医息息相关，阴阳辨证贯穿于中医理论；而从传统文化角度考虑，《易经》为六经之首，是中华数千年文化的根源所在。因此，关于《易经》的争论很自然会上升到中国传统文化的高度。

 

 

近代科学没有在中国萌芽跟易经何干？

 

――浅谈文化的力量及近代科学没有在中国萌芽的真正原因

 

魏雪义  于 2004年11月19日星期五

 

 

 

文化的能量

 

在世界民族之林中，犹太民族是我非常尊重和欣赏的民族。犹太人对于教育的高度重视，似乎天生的商业头脑与卓越智慧，以及恩怨分明的性格都是世界众多民族难以望其项背的。而纵观人类历史，又有哪个民族曾经遭受过如此漫长而深重的苦难？从亚述人、马其顿人、巴比伦人、埃及人、迦太基人、波斯人、希腊人、罗马人到十字军东征、欧洲中世纪“黑暗时代”(Dark Ages)、黑死病、腺鼠疫；从意大利梵蒂冈教廷的“隔都”、沙皇俄国的“栅栏区”、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法国“德雷福斯案”到斯大林的民族放逐和“犹太医生案”、纳粹德国的奥斯威辛、达豪、布痕瓦尔德集中营、毒气室，直到4次中东战争以及几乎整个阿拉伯-伊斯兰世界的环伺与敌视……几乎整个世界都在合谋排斥、驱逐、迫害、虐待、屠杀和灭绝犹太人，这个“上帝的选民”向世界各地流散迁徙的经历，几乎就是数千年里人间灾祸的路线图。但正是这个人口从来不到人类1/400的弱小族群，这个几乎在每一个时代、每一个国度都成为厌恶、忌恨、诅咒、仇视和杀戮对象的生命-信仰共同体，这个唯一纵贯5000年、散居五大洲的世界民族，却恰似浩瀚星空中最孤绝、最炫目的彗星，屡屡划破人类文明的漫漫历史长夜。

 

犹太人至今还在追杀着二战的战犯，让他们寝食难安，而对于二战期间五万犹太人在上海避难的恩德也同样念念不忘。正因为这些优秀的民族性格和生生不息的文化才让犹太人历经磨难而不死，经历了最为残酷的大屠杀依然能够幸存并且建国，在一片仇敌的包围圈中坚强成长，成长为新的强悍力量。正是犹太5000年文明的传承才让犹太人具有了如此出众的民族性格和卓越智慧和超卓的生命力。简而言之，文化就是一个民族的灵魂和脊梁，文化一日不绝，则民族一日不灭，历经磨难依然能够浴火重生。

 

回顾最近的中国历史，首先说一下日本侵华，当时日本在已占领的区域推行他们制订的教材书，这一举动从日本当前教育的成功可以得出比较准确的结论。占领一个国家，可以使用武力，但是真正征服一个国家，则必须用文化来改造其国民的思想，而实现这一目标则通过教育手段。类似的例子在都德及其名著《最后一课》也可以看到。新中国成立后相当长的时间内，大陆和宝岛台湾来往并不频繁，而文化则作为纽带始终联系着两岸人民，这将是两岸最终统一的重要力量。历史继续前进，文革对于中国传统文化有巨大的破坏力，损失难以估量。再往后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传统文化受到外来文化的侵袭，日渐势微。文化从一定意义上讲是一种能量，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在此观点上，我将写一篇《以文化统一世界》的文章进行阐述。

 

山西省平遥县是目前我国惟一以整座城池申报世界文化遗产获得成功的古县城。今人靠古人建造的城池收获巨大的旅游财富，不加呵护却去搞“下沉式广场”，古城墙的倒掉跟广场积水难逃干系，而管理部门居然以屹立六百年有余的城墙为古代的豆腐渣工程为借口来推脱责任。那么以此来看待杨振宁老先生所说的“易经影响了中华文化的思维方式，而这个影响是近代科学没有在中国萌芽的重要原因之一”，和古城墙的倒掉其实是一个道理。现代人不争气却怪罪古人，这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做法。正如现在教育孩子，当小孩子碰到桌子哭的时候，大人会打桌子，骂桌子不好哄小孩子开心，而这样的思维模式虽然并不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却依然源远流长。推卸责任是中国人遇到问题第一考虑的问题。在近代科学没有在中国萌芽的问题上，《易经》成了小孩碰到的桌子，成为替罪羊来为国人遮羞。

 

传统文化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每一代人都有责任将文化发扬光大，应取传统文化之精髓，弃其糙粕，创造出适合当代社会的新文化来。而当代的中国人并没有对传统文化进行新的诠释和升华，坐吃山空，终于使传统文化日渐颓废。当前多的是下体写作的文人，少的是大脑写作的大家，几十年内，浩如烟海的图书市场最缺的就是具有杰出智慧的作品。不仅如此，更多接受了西方“先进文化”熏陶的中国人开始置疑传统文化，中医被打入了“伪科学”的行列，而传统文化则近乎等同于封建说教。就如同无数次的中国人自相残杀的历史事件一样，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战争又在文化层次上开战，一部分中国人开始不遗余力的推崇西方文明，棒杀中国传统文化，在一定意义上讲，有意无意中已经成为消灭中国的力量。正如中国新一代领导人意识到的问题一样，中国不能全部照搬西方的制度。而在文化层次上，一旦西方文化将中国传统文化全部消灭之后，中国必然走上一条不归路，土崩瓦解如前苏联解体一样了。

 

现代中国人绝对不可能脱离传统文化直接创造新的文化，那样的做法如同建造空中楼阁般虚幻不切实际，唯有在传统文化的基础上高屋建瓴，立足于传统文化，吸收西方文化之精华，借鉴美国鸡尾酒文化的做法，创造出新的文化才是最佳选择。但是当前的传统文化现状正如平遥古城墙般摇摇欲坠，只知攫取而不知修护的现代人当前正在慢慢扼杀传统文化，这是任何一个希望长久存在于地球的民族不应该去做的最为愚蠢的行为。

 

 

中国正在经历的两场战争

 

    中国当前正在经历着两场战争，一场是经济之战，另一场则是文化之战。在经济战场上，中国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让世界惊叹。但是当前粗犷的经济模式以及靠巨大投资和破坏环境的做法必然难以持久，隐含着极其严重的问题。而在文化战场上，前景也同样不容乐观。中国的文化市场上随处可见欧美大片、日本漫画、以及靠下体写作的书籍，传统文化不但没有生根发出新芽，连生存都有了问题。虽然中国已经开始在国外建立一些孔子学院弘扬中华文化，但是实际上最应该建的却是中国本土。现代人的思维更多的被西方文化侵扰，面对花花世界多了好奇少了思考，以至于看着人家的汉堡包垂涎三尺，却扔了自己手里的宝贝。现代人创造不出适合时代的中华文明，却也同时看不起传统文化，懒得去汲取传统文化的精髓，偏偏又最爱去挑剔传统文化中最不值得品味的细节以显现自己的博学与睿智。在文化的战场上，没有硝烟的战争一直在持续。当我们只知道博物馆里面还有一点文化遗迹的时候，战争相信已经彻底结束了。我们虽然自诩为文化久远、博大精深，但是我们的文化哪一项不是曾经被我们揪出来扔在地上，然后被再被踩上几脚的呢！在中国，《易经》是封建迷信，几乎没有多少人会去认真读它，但是它却是国外出版量最大的中国书籍之一，我们只是因为里面宣扬了一点宿命论就抛弃它，但是人家却把它拣起来作为一本哲学名著来研读，这不能不说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悲哀。只有经济真正走入正途，文化再次鼎盛的中国才有可能真正雄起于世界，而文化的成功必然从传统文化中取经，这是中国在这场文化战争中取胜的唯一选择。

 

 

谈谈易经

 

    伏羲画八卦，为我国文字的雏形，文王演周易，是我国文化的开端。《易经》这部书，不但是我国最古老的经典，而且自古以来，就被推崇备至，尊为“群经之首”。

 

    “经”就是道，就是理；天地的大道理，人生的大道理。阐明天理、人道的书，称作“经”。《易经》仰观天文，俯查地理，中通万物之情；究天人之际，探索宇宙、人生必变、所变、不变的大原理；通古今之变，阐明人生知变、应变、适变的大法则，以为人类行为的规范，这一天理即人道的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称作“天人之学”，为我国传统文化的基础，一切学术思想的根源，我国传统文化的最大特色。

 

    孔子删《诗》《书》，订《礼》《乐》，作《春秋》，然后传述《易》，儒家将“易经”冠为六经之首；而且春秋、战国时代的儒、道、墨等诸子百家，以及唐、宋以后儒、佛、道各家的学术思想，也无不渊源于《易经》的天人之学。因而，要了解中国文化，就不能不由《易经》着手；《易经》在我国文化学术史上的崇高地位，由此可以想见。《易经》中阐释了仁、义、礼、智、信、敬、诚、贞、顺等各项德性；是基于道德律与自然律一致的思想，崇尚阳的刚健正大，当然也一再提示阴的谦稳。《易经》并非仅仅主张男尊女卑说，而是要男女夫妇，各自发挥本身的物质，尽各自的本分。当家庭发生混乱时，应当尊重父子的亲情，但并非家长就可以滥施横暴。先正家然后天下才能安定，家庭是国家、社会的基础。《易经》的思想，是家族主义、国家主义，进而是致力于世界和平，谋求人类共同富裕的大同世界。

 

    不可否认的是，《易经》确实是古代占卜的书；但正因为是占卜的书，才没有被秦始皇烧掉，得以流传到今天。古代民智未开，崇信鬼神运命，凡是重大行事，必先求神问卜，并非不可思议。而当前社会求神许愿者依然众多，高官厚禄者求神拜佛者不乏其人，并非皆是《易经》所致。国人读《易经》，偏重占卜之道而不知其博大思想，已偏离了《易经》的主旨，而现代人看《易经》，则更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自欺欺人了。

 

《易传》是一部战国时期解说和发挥《易经》的论文集，其学说本于孔子，具体成于孔子后学之手。《易传》共７种１０篇，它们是《彖传》上下篇、《象传》上下篇、《文言传》、《系辞传》上下篇、《说卦传》、《序卦传》和《杂卦传》。自汉代起，它们又被称为“十翼”。    《系辞》是今本《易传》的第４种，它总论《易经》大义，是今本《易传》７种中思想水平最高的作品。《系辞》解释了卦爻辞的意义及卦象爻位，所用的方法有取义说、取象说、爻位说；又论述了揲著求卦的过程，用数学方法解释了《周易》筮法和卦画的产生和形成。《系辞》认为《周易》是一部讲圣人之道的典籍，它有４种圣人之道：一是察言，二是观变，三是制器，四才是卜占。《周易》是忧患之书，是道德教训之书，读《易》要于优患中提高道德境界，以此作为化凶为吉的手段。在今天看来，商业、政治等领域《易经》确有可用之处。

　

对《易经》的基本原理，《系辞》进行了创造性的阐述和发挥，他认为“一阴一阳之谓道”，奇偶二数、阴阳二爻、乾坤两卦、八经卦、六十四卦，都由一阴一阳构成，没有阴阳对立，就没有《周易》。它把中国古代早已有之的阴阳观念，发展成为一个系统的世界观，用阴阳、乾坤、刚柔的对立统一来解释宇宙万物和人类社会的一切变化。它特别强调了宇宙变化生生不已的性质，说“天地之大德曰生”，“生生之谓易”。又提出“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发挥了“物极必反”的思想，强调提出了“居安思危”的忧患意识。它认为“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肯定了变革的重要意义，主张自强不息，通过变革以完成功业。同时，它又以“保合太和”为最高的理想目标，继承了中国传统的重视和谐的思想。《系辞》肯定了“《易》与天地准”，以为《周易》及其筮法出于对自然现象的模写，其根源在于自然界；同时也含有夸大《周易》筮法功能的成分，认为易卦包罗万象，囊括了一切变化法则。它说“《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家，四家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将以箸求卦的过程理论化，实际涵含着宇宙生成论，对后来的思想家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到底是什么影响了近代科学没有在中国萌芽？

 

首先借鉴一下林语堂老先生的一段文字：

 

中国民族所以生存到现在，一半是靠外族血脉的输入，不然今日恐尚不止此颓废委靡之势。今日看北方人与南方人的体格便知此中的分别（没有所谓“纯粹种族”，在人类学上承认是等于“神话”，今日中国就没人能指出谁是“纯粹中国人”）。中国历史，每八百年必有王者兴，其兴不是因为王者，是因为新血之加入。世界上没有国家经过五百年以上不变乱的；其变乱之源就是因为太平了四五百年，民族就腐化，户口就稠密，经济就穷窘，一穷就盗贼瘟疫相继而至，非革命不可。所以每八百年的周期中，首四五百年是太平的，后二三百年就是内乱兵匪，由兵匪起而朝代灭亡，始而分裂，继而迁都，南北分立，终为外族所克服，克服之后，有了新血脉然后又统一，文化又昌盛起来。周朝八百年是如此，先统一后分裂，再后楚并诸侯，南方独立，到了东晋便五胡乱华，到隋才又统一。由隋至明也是约八百年，始而太平，国势大振，到南宋而浸微，到元而灭。由明到清也是一期，太平五百年已过，我们只能希望此后变乱的三百年不要开始，这曾经有人做过很详细的统计。在王朝变幻，纷争不断的历史中，生存尚且成为问题，科学又怎能诞生？

 

纵贯中国历史上的朝代衰亡，无一不是因为腐败，物必先腐而后虫生。而在漫长的朝代更替中，“明哲保身”就成为一种实际有效的生存哲学。聪明才智如商鞅者，也不免被车裂于市，数千年历史换个角度解读就成了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变革者和真正的人才多遭到嫉妒非难甚至丢失性命，科学的诞生何从谈起？这才是不在传统文化之内的潜文化，潜哲学，也是影响科学发展的重要因素。

 

在博客中国上有一篇《中国学术界的海龟与土鳖之争》的文章，从不为多见的角度剖析了海龟与土鳖间的争执。一方面是众多渴望归国的“海龟”，另一方面是人为竖起的森严壁垒。一面是归国无门，另一面是挂职海龟拿高薪带大项目，海龟成为博弈的工具，成为被中国学术界利用的摇钱树，摇国家的钱。这样的作为又是一种潜文化，忌贤妒能不算，谋求私利的自私自利思想更为鼎盛，多的是利益之争，少的是敬业科研精神，这样污秽的环境也能解释中国当前诸多领域只能进口不能自主发明直至远远落在人家屁股后面的重要原因。可惜杨振宁老先生功成名就后才回到中国，显然没有看到这一问题，否则也不会拿《易经》来祭刀了。忌贤妒能，只求私利不为国家的做法也是科学落后的重要原因，不只科技如此，经济、政治领域莫不如此，今古莫不如此。中国无论是企业，还是国家，乃至一般的国民，都显得是那样的急功近利和让人失望。中国人更喜欢喊喊“科技兴国”的口号，或者在网上大骂日本人过过嘴瘾，却不愿意花时间去补习科学知识。

 

中国当前的一些产品均以“原料进口”和“生产线进口”来标榜质量可靠技术先进。在汽车、手机等诸多领域更是如此，贴牌、进口全部零件组装者众，苦练内功研究核心技术者少。偌大中国，除了几个国家垄断企业靠政策保护赚取巨额利润外，竟然只有华为、奇瑞等为数不多的企业在走自主研发之路。这是中国当代科技落后的重要原因，而古代相对要好一些。基于这种现状，不得不再拿中国和邻国日本来做一番比较：

 

日本对引进的技术能够迅速消化、应用、改进、提高。比如50年代，日本从美国进口大容量火力发电设备，同时引进其技术资料，仅花一两年时间就仿制成功，造出本国产的发电机。又过不长时间，日本造出了比欧美更先进的发电设备用于出口。有人总结出日本引进技术的“公式”，即“一号机引进，二号机国产，三号机出口”。

    

与日本相比，我们的很多技术引进，似乎也有一个公式，叫做“一号机进口，二号机进口，三号机还是进口”。比如，汽车制造设备从20世纪50年代就开始引进，集成电路生产线从60年代就开始引进，到了70～90年代我们还在引进汽车制造设备，引进集成电路生产线。这说明我们十分缺乏对引进技术进行消化、应用、改进、提高的技术能力和管理能力。”以市场换技术的美梦也因此彻底破灭。

 

如今，日本已经成为与美、德并肩的装备工业强国。而中国装备制造业仍然“大而不强”，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少，依附于国外企业的组装业比重大，工业增加值率仅为26%.这一数字远低于美国（49%）、日本（38%）和德国（48.5%），并呈逐年降低趋势。经济结构比较：1999年，日本的三次产业结构比例是2：36：62，早已是明显的“后工业社会”。1975年，日本第三产业的就业人员比率首次超过50%，标志着日本早在70年代就逐步进入了服务业为中心的“后工业化”时代。相比之下，2003年，中国的三次产业结构是14.7:53:32.3，中国甚至没有完成前工业化社会向工业化社会的过渡。中国根本不是世界工厂，充其量不过是世界加工厂。能源问题、环保问题、劳工问题、市场问题、知识产权、政府决策都会成为中国真正迈向“世界工厂”之路的拦路虎。

 

自身技术水平的低下，最终导致了中国工业整个装备水平的低下。第三次全国工业普查显示，全国大中型企业的1180种主要专业设备中，达到先进水平的仅占26.1%.而随着发达国加强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一部分国内装备企业的仿制策略不可避免地受到冲击。

 

“对于我国装备工业来说，长期依靠国外技术，自主开发能力又弱，企业生产的产品又无知识产权而靠模仿他人的状况，已经到了必须彻底改变的时候了。”专家说，“中国买不来一个现代化。”

 

众所周知，从社会信用和国民素质看，日本人普遍被认为工作认真、讲求效率，守时、重信用、讲礼节；日本的企业亦以讲究信用、产品质量精良著称于世；在日本的大街小巷，你看不到垃圾，无论是走到拥挤的地铁，还是人头攒动的商场，地面都光洁如新，地铁的墙壁上也看不到乱写乱画的现象；日本人很少在公共场所抽烟和吃零食，更没有随地吐痰、随手扔垃圾的习惯；日本人遵守交通规则，无论是繁华的东京、大阪，还是古老的京都，大街上看不到一个交警，汽车、人流严格按红绿灯指示行动，一丝不苟。仅从这些最基本的生活细节比较，我们这个五千年文明的礼仪之邦又有多少可以骄傲的资本？传统文化的仁、义、礼、智、信还能从哪里找到？还没创造出所谓的新文化的时候，拿什么来维护中华文化的尊严？在迷失的现代人思想中，传统文化是一剂良药，能够赐予中国人重新振兴的力量。

 

 

近代科学没有在中国萌芽的原因不得不说到历代皇朝的愚民教育，封建社会为了巩固皇朝统治，推行佛教，宣扬与世无争的思想。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众人浑浑噩噩，只为了生存混日子，哪里有胆量和心思去研究科学？而出几个能工巧匠却担心手艺落入他人之手不予传授，所传弟子也是私藏一手，于是中华传统文化越传越少，诸多有科学性的东西在历史长河中纷纷失传。古代中医尚且能动手术，甚至换器官，而现代中医很多甚至连号脉都不会了；古代的桥梁、亭台楼阁能够伫立千年不塌，而现在的豆腐渣桥梁还未投入使用就在短短时间内纷纷趴下了。传子不传女，授徒藏一手的传统也是传统文化因此凋零，科学技术没有发展或者失传的重要原因。

 

冒险不是中国人的普遍性格，历史悠久谓之老，老则无争，只求平稳，因此多了几分守旧，少了几分冒险拼争，这样的国民性格也不利于科学的诞生和快速发展。

 

    在数千年封建社会中，形成了影响深远的精英文化，出人头地是每个人的愿望，都想成为精英中的精英，却不想和他人精诚合作。团队精神永远是国人难以彻底学会的难题。一个中国人是一条龙，几个就是一条虫，正是精英意识的最贴切写照。在各个领域都难以形成合力，钩心斗角，在科学领域自然不会有推动作用。而一些中国人出国后取得诺贝尔奖则和工作环境及体制等有极大的关系，从这个角度思考，中国应当反思。

    

    看起来闭关锁国是影响科技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天子脚下神州大地的老大意识，使得古代中国傲视天下，沉醉于老大帝国的幻想中。所以在欧洲发生工业革命时依然昏昏欲睡，做着春秋美梦想着千秋万代。等到洋务运动开始引进西方科技的时候，却又受到守旧派极大的阻力，守旧不变是阻碍科学发展的极其严重的问题，而这与《易经》的思想也颇有冲突。清朝对于科学的态度看起来似乎比当前还要好上一些，因为当前中国更侧重于花钱买产品，而不是真正潜心买来技术研究创造。因循守旧，坐享其成，不懂创新才是中国近代科学以及当代科学落后的主要原因。

 

    中国人一向自认为最重视教育，并且一再强调“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中国的父母也的确是对孩子不惜一切，可是，由于国家教育经费的缺乏，由于普通教育制度的缺陷，今天的中国人中，成人识字率才81．5%，文盲半文盲人数约占人口的15%以上，离教育现代化的起限相差8．5%；大学毛入学率为5%，离教育现代化起限30%相差25%。正因为在教育态度和行动上的极度落后，导致国民素质平均低下，决定了未来科技发展的乏力。而爱国教育的失败和国内环境的日益恶劣更让众多精英奔向大洋彼岸，在中国最顶尖的大学里，至少 15％的学子选择了出国，而多数不会再回来了。从这一点看，教育的失败是中国当前科技落后、未来科技落后以及近代科学没有在中国萌芽的真正原因。

 

    说了这么多，又是哪一条是最重要的原因呢？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也许您还有更好的见解。最后不妨再看看古人的智慧，提一下台湾问题：

 

在世界文化名著中，译成外国文字出版发行量最大的是《圣经》，其次就是《老子》。老子在书中用一章简短的文字写出为国之道：“大邦者下流，天下之牝，天下之交也。牝常以静胜牡，以静为下。　　故大邦以下小邦，则取小邦；小邦以下大邦，则取大邦。故或下以取，或下而取。大邦不过欲兼畜人，小邦不过欲入事人。夫两者各得所欲，大者宜为下。”老子的这一段文字如果善加利用本是解决台湾问题的上策，只是局势变幻，武力解决将成为唯一选择，本文不再赘述。

 

 

本文涉及问题较多，不仅仅局限于科学与易经之争，部分资料来自于网络和部分书籍，在此不加罗列，限于时间仓促，文章比较烦乱，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