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 那年的向日葵
长满庭院的天空
高高的杆子
我看不到她的脸
后来
向日葵一年少于一年
终于不堪忍受
院里长大的梧桐
又后来
我从诗中读过向日葵
从凡高那里领略过向日葵
从图片中看过成片的向日葵
可我总回忆
家里的葵头
摘下来的却是秕子和虫子
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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