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二八”现象·知识身份与团队社会·“长尾”理论
顺风:“二八”现象·知识身份与团队社会·“长尾”理论
文/顺风
“二八”法则发生作用的传统经济中,个人与社会发生不平衡、不均匀的知识、信息、资源和权力交换,个人与社会的“界面”是不平等、不对称的,导致了个人之间极端的两极分化的倾向,20%左右的在湖六人群构成了社会话语的主导者,80%的非主流人群则铬镍钢多的关心与自身的个体生存直接相关的“微观事务”,他们不会象前者那样对所有直接或间接关系到自身甚至自身所认同的角色人群的利益相关的事实产生“政治和经济”的兴趣,他们整体上以懵懂、无所谓和模糊的态度生存于社会之中并与社会对话——或者可以说,他们将“社会”更多的理解为在身边的工作环境、社区或者亲友同学的关系网络。
不完善的知识和信息机制所产生的作用,不仅发生在生产供应和消费两大领域,还发生于一个人融入社会的进程之中,尤其是后者与前者之间也存在着必然的联系。经济活动的制约会和个人的社会活动的制约发生互动,这不存在谁决定谁的问题,但他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已经成为一个值得探索的领域:真正探讨经济和社会之间的关系的学问,从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体系以至风行一时的制度经济学体系,都有意无意的绕过了知识和信息机制为经济行为设置的前提阀门,而正在发生的知识经济的革命恰恰需要正视知识、信息在经济中的不可绕过的作用——需要既从逻辑和机制的角度,也从软硬件和基础条件、系统支持的角度来思考。
个人的身份,首先是自然的血缘身份,还是知识身份、经济身份或者政治身份?历史上对个人的知识身份的认同和探讨显得相对薄弱,而且对于个人的经济身份、社会身份之间的关系,脱离了知识身份也会陷入包括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形而上倾向以及西方许多现代经济学流派作出过多经济假设的无奈。
以意识形态在经济和社会生活中的作用为例。个人必须以某种方式融入社会,发生与社会的各种联系——一个人的社会中地位或角色保证他在社会中的定位和被认可的稳定性,一个人的社会功能为他带来生存和发展的物质基础。个人的社会身份地位和功能都是对其得到社会承认的证明,个人丧失社会的承认,也就是说他成了一个缺乏应有的社会因素的纯粹的自然人、边缘人,这一事实发生在某个人的身上,最明显和直接的证据,莫过于他受到了意识形态的强大的压力,他被意识形态所否定往往先于被社会所否定。
意识形态是社会与人的互动的重要产物——也是最没有意义的产物,但最终意识形态从被动的“产物”异化为了主动的“生产物”,其对于社会和经济生活的作用力被过分的夸大,造成这一结果的“罪魁祸首”就与上述个人“知识身份”的淡漠有关。
“二八”经济中的“知识”呈现出更多的封闭、企业组织内部化、个人内部化,而“长尾”经济中的“知识”则具有社会化、开放化和外部化的特征,“长尾经济人”无论从具体的经济门类角度还是从整体经济的角度看,都是更彻底和完全的“知识人”,开放化、外部化决定了其社会化,更决定了其能够以强有力的“知识身份”与社会进行对话,并在这一过程中暴露出意识形态的虚无假象——意识形态总是以一种在个人与社会之间的“知识中介权威”的角色出现,并且在相当长一段历史时期造成了一些错误的认识,比如让大众认为少数人或大众媒体甚至个别“先知”可以设置出一种生存向导——以意识形态的“名义”窃取上帝的权力,或者让非主流大众养成一种缺乏独立系的习惯,从社会化角度在自身认识和智慧方面自愿被阉割为不得不依赖于组织、群体与社会发生联系。
“长尾”经济正在促成开放的经济和社会生活,正使得经济和社会生活的结构趋于动态的平衡和均匀,而这是通过强化社会最基础的细胞——个体人而不是个体组织——来实现的,而且主要通过强化个体人的——“知识身份”而不是其他身份——来实现,这会削弱或强化(异化)组织、群体对个人和社会两端的作用方式,总之组织或群体对个人而言不再是绝对的了,个人的独立从原始人时代开始经历了一个历史的轮回,又将重新成为现实——这也告诉我们,知识革命本身就意味着人在精神上的一次“直立行走”的进化。
社会总是向最大的,最终极的团队的方向发展,个人无论是因为主观还是客观的原因而无法认同团队目标,融入团队整体和团队其他成员发展交换和协同,则个人的社会承任就丧失了应有的根基。所以,个人必须对社会负责,为社会作贡献并因此获得回报——以象成员对待团队一样的态度和方式。个人的“知识身份”的强化试图将传统的团队社会化、将社会团队化,正如长尾现象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个人在消费、生产、政治、科学的诸多领域可以起到更大的作用,比如个人必须迫使组织更多的从社会的角度思考和采取行动——例如强化企业的社会意识和社会责任,增强其社会贡献,强调组织与“社会、市场和未来”的对话。
因此,稳定或完善发育的社会能发展出一种增强自己的“团队化”色彩的宏观机制和整体文化,总能建立起“社会—人”之间的良好界面和接口,让个人据以采取必要的参与、奉献活动。一个稳定的社会结构,应该是让更多社会成员有效融入,认同并从中获得成就感和尊重的结构,全社会的稳定就取决于其成员的融入度、认同度,“社会制度”的目标就是在形成一个“团队社会”。“知识—创新—团队”三在者之间总是存在一种神秘的联系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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