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二八”法则·机会成本·“长尾”理论
顺风:“二八”法则·机会成本·“长尾”理论
文/顺风
“长尾”理论最大的价值来自更完全信息下的有效决策竞争以及其他与经济关联性有关的创新领域,比如消费者与生产供应者、渠道与终端、知识信息与资源使用价值、非主流消费与整体经济等很多方面都在建立全新的关联,他们有的刚刚诞生,有的则出现加速和强化的特征。借用传统经济学的一种概念,长尾现象中反映出的全息经济,在“均衡”和“理性”方面出现了更加频繁和剧烈的转换的趋势,经济行为中的调整、交换和匹配、增值显得强烈多了。
全息经济就是更完全信息下的有效决策竞争,市场、企业、人才、产品和服务、信息、学科、经济活动、组织内部门、地区等相互间的内部界限同时从信息和非信息的角度打破,在不同领域间的相互沟通、交换、协同日益频繁和激烈,从而为企业的资本占用方式——或者说资产构成——的优化创造了充分性,也创造了必要性。
企业任何一项资产,甚至应该包括财务计量范围以外的资产,比如有价值的资深员工、高技能的知识型工人等等,都应该与企业的“全息目标”有关,也就是说企业的每项保有的合法性不在于是否增加支出,而在于是否会拉低企业的收益率——在全息经济中每项资产都有总体上的价值,但一旦摆错了地方,这不仅是某企业的资产闲置的问题,而更是整体的全息经济的资产闲置问题,因此全息经济中对闲置资产的盘活在整个管理活动中的地位明显上升,而且对“准闲置资产”的低效能状态的改变也显得异常紧迫,这些任务不仅是企业自身的任务压力,更是来自社会的对企业的压力,管理活动在全息经济中的社会化特征确实出现了强化。
在上述论述中,“闲置低效资产”的管理任务也可转换为“机会成本”的思维,全息经济中的“机会成本”必然得到更有力的表述和更全面的计量,因为这直接关系到企业追赶正确趋势的进程——直接关系到创新——在“二八”现象中,“机会成本”只是企业自身的概念,这同样反映了企业的社会责任、社会意义、社会身份、社会化的文化等方面都远远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只有当企业转而为由消费和生产双方的利益同时主导、成为面向“人”而不是利益的主体、成为真正的“社会细胞”而不仅仅是赢利细胞,“机会成本”才显示出社会性的一面。换一个角度看,社会的“机会成本”对宏观经济运行质态至关重要,在“二八”现象中,一般的企业不大可能因为宏观经济的目标而允许自身利益受损。
具体而言,全息化的“机会成本”是微观和宏观结合的范畴,从企业的角度“机会成本”代表了内部资源的优化使用,从社会的角度“机会成本”代表了社会资源的优化配置;此外,“机会成本”本身既是一种选择权的风险,也意味着知识和信息机制的一个特定功能,那就是从社会和宏观的角度出发,以完全信息决策来完善消费关系、价值分享和生产供应等方面的互动逻辑。我们也可以认为,全息经济就是整体的和统一的经济,通过对无处不在的、有形的和无形的、囊括全部经济部门领域和环节的全息关系的运作,让就更加致密、相互关联策应、形成一体、结构优化。
主流消费关系与非主流消费关系的平衡,是长尾经济的主要特征之一,在其上述表象之后则蕴藏更深入的全息经济的规则,那就是在“机会成本”的选择运行中塑造更完美的、以整体为重要目标的新的均衡,人的行为因为信息知识和全息机制的作用将呈现出一种新理性,长尾经济所带来的消费觉醒——同时何尝不是“生产觉醒”——就是一个重要例证。
“长尾”意味着更大的机会选择成本和机会风险,在“二八”现象中“尾部”是规模经济的雷区,不规模的规模经济则无法发展——那时根本无法想象由“渠道”负担如此巨大的个性化的小额经济的聚类,因为“机会成本”的约束实在太严厉了。或许可以说,“长尾”经济就是克服传统的“机会成本”、重新树立全新的“机会成本”概念的经济,而且他属于基于小额交易“不规模的规模经济”,是纯粹的“人”的规模经济。
“机会成本”必须最能够反映“经济学”的本质,也就是经济学应该直接分析什么是人类应做的正确的事情,“是否正确”与“是否正确的判断标准”都无法绝对化,正式因为两者之间的矛盾运动,决定了对“机会成本”的探索永不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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