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二八”理论·商业信用·“长尾”理论
顺风:“二八”理论·商业信用·“长尾”理论
文/顺风
知识和信息革命为个性化经济提供了新的可能,而个性化经济会导致市场的分解,进而产生出全新的“市场细分”概念。其与传统的市场细分相比,与知识机制紧密联系的“市场细分”概念更侧重于战略层面而不是战术和策略层面,而且他主要描述一种市场自发产生的化解传统经济中的集中和规模经济的趋势,当然同时也反映了取而代之的知识和信息渠道的集中趋势。
当生产和消费在更细致、致密的结构中相互匹配,当生产和消费以及交易趋于多样化和小规模,原有的“规模经济”法则被打破,这并不是一个已经形成的事实,而只不过是一个重要的历史趋势的开端,经济和市场的战略性的“细分”——纳米化——还刚刚开始,其最终目的在于建设某种高水平的商业智能——这和建设高水平的机器智能是同一个范畴。
“二八”现象的消亡过程,同时也是“社会化小生产”的崛起过程,那么在旧有的集中而巨大的商业优势被“肢解”后,在经济组织和经济规模两个角度所发生的最主要变化是什么呢?
一是交易行为在更加真实有效的知识和信息传递的前提下重新为终极的“用户”所掌握,不再需要大众传播或者商业巨头来“帮助”他们发现什么是自己“最喜欢的消费”,他们现在依靠“商业智能”尽可能独立的进行判断——这从根本上改变了传统经济中的贸易概念,换言之,传统经济中的贸易最终发展成为一种背离贸易的行为,不再仅仅面向流通和服务客户,相反贸易直接受到了生产服务供应方的腐蚀控制而沦为让消费混沌和失真的环节,“贸易”与大众传播中的广告捆绑,过度的替代了用户天生具有的自主消费决策权。
二是传统的“交易垄断”向“信息渠道垄断”过渡。在“信息渠道”方面,将形成新的集中,这虽然没有导致具体的关于使用价值判断、商品服务交易等层面的趋于统一,但在市场知识和信息流通环节形成了新的集中和垄断,其最大的特征在于一种信用而不是控制力,对此必须如此理解:对知识和信息渠道的垄断控制在开放的互联网中是最难实现的,互联网建立起对于知识和信息的信用,这为渠道领域的新集中提供了有利益主导的道德基础。
必须强调的是,“信息渠道垄断”中垄断的对象不是信息——否则那将归于传统垄断的老路——而是对于信息渠道的信用,也就是说,在知识和信息革命的潮流中,对于知识、信息作为资源类对象而进行的权力型垄断之路会没落,而对于建立在知识、信息基础之上的市场渠道作为非资源类对象而进行的信用型垄断之路正在拓展,这提示我们,未来经济的主要风险是道德风险而不是权力风险,消费者信用是商业成功的关键。
需要补充的是,这里的消费者信用同样不是指向交易行为的诸如“价廉物美”之类的品牌信用,而是对于消费所依赖的垄断性“信息渠道”的道德信用,比如从Google不作恶的承诺中可以看出一种符合未来经济趋势的战略智慧:只有作出“不作恶的承诺”才可以让Google积累“信息渠道”信用,但仅仅承诺还不够,Google还必须尽可能的消灭自身的甲方色彩,转而建立起“第三方公正的面目”,以及必须提供缜密而有说服力的社会监督机制,这是Google可持续大发展的第二和第三前提。
以上所描述的经济领域的“信用”的变迁可以一分为二的理解。一方面,因为知识和信息革命而使得消费和交易恢复了其本来面目,消费者发现了供应商信用和自己个性化需求的真相,所以旧的商业信用在经济结构中的地位必须下降——但永远不会消亡,只不过那将直接与个别消费的具体判断相关,和消费者重新掌握了消费判断主导权、摆消费关系中的知识和信息停滞、摆脱大众传播的商业催眠之后的个性化决定相关。另一方面,以“信息渠道信用”的面目出现的新的商业信用在经济结构中的地位全面上升,并且成为新的集中和垄断的枢纽。
目前在以上两个方面的发生变革反映的远远不是结果而仅仅是趋势和趋势的起点,具体折射到“二八”现象的瓦解过程中,则呈现为作为传统经济的最鲜明代表的、与“二”对应的那部分主流消费关系在形态上的嬗变和萎缩,最终在平等开放的互联网的基础之上,将产生出更为均匀平衡的消费关系结构——比如一个极端的特例:时效性在消费中的作用将被知识和信息革命引爆,进而被引入“二八”理论中的“二”、“八”之分,或被引入“长尾”理论中的“头”、“尾”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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