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替代和分解资本和市场的全息经济简论(六续)
文/顺风
现代发达西方国家社会成员对于知识、教育和科技权力的分享,尤其是互联网对于大众知识和信息的平等化跃进,将“劳动”—“资本”的二元体系改变为“劳动—科技”—“资本—科技”的二元体系,二元结构发生了深刻的改变,但是二元结构的本质矛盾却丝毫没有发生改变,只是随着时代的进步而更加明晰,这样的进程正入爱因斯坦相对论对于牛顿力学的包容性的发展。
在马克思时代,有产者可以从容的接受高的教育,而劳动难以获得科技知识和教育,按照传统的注意方式,这个问题被用以从充分性的角度予以观察,进而据以支持关于阶级对立、社会不平等和剥削的观点;如果换以从可能性与必要性结合的角度予以观察,那么作为自然人的价值的挖掘,头骨科技和教育手段予以实现,在那个时代则是全社会的问题,那只不过是个科技和物质经济发展的历史局限性的范畴。不从人群之间的关系来着手思考,而是从社会整体的发展阶段来思考,那个时代的人的价值挖掘总体上受到相当的局限,甚至在被从某种正义主义的经济理论视角审视后,发现出其中“剥削的罪证”;近年的知识爆炸以及西方国家福利、工会制度的完善,从社会总体角度看,让“人”的价值被重新发现和挖掘,无论是系统性的社会力量还是众多繁复的挖掘方式、挖掘工具,个人在社会中的作用、地位和价值都提升了,生命的价值实现了“历史性的增值”。
近年展开的“个人化大潮”,从文化、技术、社会、组织、管理等多样视角验证了个体人的价值在不同历史时期的变革。在马克思时代,“个体”人的价值因为历史局限无法有效的与科技和知识结合,简单劳动成为劳动者的身家根本,即使所谓的“资本家”也远远无法想象得到现代科技基础上的强大支持。在西方发达国家,现代社会的成员则普遍的以知识和科技为纽带形成新的关系,从现象的角度看,我们既无法得出资本家自身的科技力量强于普通民众的结论,也无法否认具有科技势力的普通民众随时随地成为“暴发”的资本家,“有没有知识”和“有没有财富”的两个问题,在马克思的时代可能还很难联系起来发问,现在则在很多情况下成为一个同样的问题。
所以,“劳动—科技”—“资本—科技”的二元体系,如果转变一下其形式为:“劳动—资本”—“科技”的二元体系,就可以简单而生动的描述出“科技”的独立的前景,他最终可以成为超资本和超劳动的因素——虽然现在还是紧密的按照马克思理论的视角看去被作为前者的附庸,而全息搜索理论所揭示的全息社会的前景,在经济领域相信全息关系的揭示是最具备革命性的经济进步,而这一进步既是经济的也是科技的,科技的自然的成为经济的最高因素,是因为全息经济思维的深入发展。
科技从对于“节点”的侧重点发展向“全息关系”的侧重点,既意味着科技门类的空前融合以及“B极”知识的大爆炸,也意味着科技将先成为社会关系的附庸性的载体,然后将成为社会关系的主导者——这直接冲击财富体系的社会经济论,冲击资本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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