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替代和分解资本和市场的全息经济简论(三续)
文/顺风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深刻的揭示了资本的秘密,资本作为一种意识形态的经济后盾,在马克思的时代已经表现出相当的威力和独立性,因此对于资本的研究已经构成一种新意识形态的批评对象,那就是作为劳动者利益和劳动的威力、独立性的代表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理论体系。
在马克思的时代,资本成为与政治紧密结合的工具,成为具有政治性的社会结构对于整体性的劳动者阶级进行压迫和控制的手段,但是马克思在对资本主义经济的物化原理的揭示中,同时也开始涉及资本所代表的具有政治性的社会结构对于单一的个人的压迫和控制。
马克思主义的经济理论认为垄断资本主义的帝国形态是资本主义的高级形态,但是对于帝国主义之后的形态并没有给出答案,但是以全息经济学的基本观点,就可以很容易的得出答案。马克思涉及到资本作为社会对于个人的压迫的“经济帮凶”的地位,但是因为时代的感性实践的局限而并没有在物化机制方面进行深入探索。也就是说马克思虽然在资本论中提到了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被物化为“物与物之间的关系”,可是没有专注于这个方向在个体的人的角度的深研,而是转身专注于在整体的、作为阶级的人的、社会化大生产的角度的深研。
经典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这一缺陷,在战后西方马克思主义思潮中逐步得到弥补,卢卡奇、马尔库塞等学者对于个体遭遇社会性的麻醉和个体劳动被社会性的资本机制所物化的现象进行了补充性的探索,资本作为政治性的社会结构对于个人的压迫的帮凶作用及其机制开始逐步显现,值得重视的是为什么幸福马克思主义理论观点的诞生恰逢其时的与幸福后现代主义思潮以及60年代的信息科技开始兴起同步发生,正是因为一个新的历史阶段的曙光初现,正是因为新曙光在社会、文化、科技、学术等领域同时间的照耀,迎来了足以奠定全息经济理论基础的众多范畴的萌生。
但是,卢卡奇、马尔库塞等人也没有真正完成上述补充,也许是因为他们的时代的新经济的感性实践的局限,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他们并没有成功的将科技的力量加入这一“马克思主义补课”的体系之中。如果站在整体的人的立场,站在各自的群体之间的关系的立场,就得出马克思主义对于社会阶级对立和阶级矛盾的基本结论;如果站在整体的社会和个体的人的立场进一步完善上述思维,则要引进在现当代作为“资本的助手”的科技在社会活动中的地位的革命性变化。以全息理论为思考武器,就会发现传统马克思主义过分的着力、着眼于人的物质利益的共性,而忽视了人作为社会的存在分子具有的独立性,也就是人的经济个性在传统马克思主义中被客观的忽略了。
这一结果,既是因为在历史阶段研究者的感性实践的匮乏,也是因为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必须首先面对和解决的主要社会问题所决定的——任何理论总是必须首要的面对与社会主要矛盾、核心的时代问题,第一个原因从客观上决定了马克思理论对于个性经济的忽略,第二个原因则对于主观起决定作用。
历史进入新的世纪,“新曙光”越来越强劲的照射出个体与社会的关系,这固然构成了全息关系的重要经济部门,也给出了从基础上发展和完善马克思主义的新思维。科技是重要的物质因素,而近现代延续数百年的科技革命作为人类历史上数千年一遇的整体性的科技角度的革命,早已在提醒人类,科技作为一种独立的力量,而不仅仅在千几千年的传统中作为一种分散的、技术的、无意识的力量,开始要求拥有自己的意志,这是因为一个重要的前提,那就是科技的主题意识和独立意识的觉醒。
科技觉醒导致两个后果,一个是他将在经济上自动寻求社会中的经济枢纽予以结合,二是他将存在一切时机实现自我的独立并且日益成为一种意识形态化的存在。因此,科技在二十世纪最大的自我变化起因于他与资本的结合,科技在60年代的一些因素和结果掺杂于资本经济的血脉,也促进了幸福马克思主义学哦爱对于马克思物化的人的观点全面系统的理论研究。
资本与科技的结合加大了资本主义的社会基础——具有资本主义的政治性的社会对于个人的压迫和控制提议强化,这才是当前发展马克思主义必须优先研究的课题,而这一课题之肇始终究还是起源于马克思曾经揭示过的社会关系和劳动的物化——再个直接导致了个人在社会中对于自我的天性的放弃,个人放弃了自己对于“社会压迫”——社结构和秩序的力量——的批评、否定、反思、剖析、揭露的权力,个体也就放弃了自己主观上和思想上的独立自由。
而上述现象的直接结果,便是个人从否定和怀疑现有的社会秩序的天性——而这正是开辟社会的未来、开辟新秩序和社会进步所赖以的基础——转移到“不再思考”的庸懒、麻醉状态,而科技所产生的物质方面的生产过剩正是其中的主要原因。
“知识产权”在近年兴起,作为科技和资本紧密结合、互为帮凶的罪证,日益走向社会舞台的每个角落,其背后的真实面目正是一种真正的资本主义的高级形态——而并不是所谓的帝国主义阶段,其实我们本就不妨将帝国主义的理论作为一种经济理论与国际矛盾尖锐化的政治范畴的结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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