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评赵晓“不要冒然引爆仇恨国资流失情绪”
一、“国有资产流失在个案上成立,在总量上不成立。总量上,国有资产借许多方式将老百姓的私人资产不断地流失成国有资产,比如,股市是如此,电讯和石油的高收费亦如此、乃至税收、积极的财政政策的投资也是如此。”
顺风观点:
“电讯和石油的高收费”,其中“电信”属于国家垄断形成的超额收益,但是国家的态度是主动的通过电信分解,推动其走向行业竞争的多样格局,而石油的高收费怎么成为国家造成的结果?难道中国的石油价格可以摆脱世界石油市场自行定价吗? 而且据我所知,中国政府正在努力平抑石油价格以减轻对经济的压力,隔出“高收费”之说?更何来“将老百姓的私人资产不断地流失成国有资产”?记得前期一个经济学者批评国内经济学界有“热衷于制造概念的倾向”,那么赵学者制造出”私人资产流失”概念与“国有资产流失”相对应,是不是也是忙于制造概念呢?可惜赵晓这个概念是否是他头脑发热的时候想出来?是否他已经忘记了一些最最基本的经济学的常识?他甚至把“税收、积极的财政政策的投资”也纳入制造”私人资产流失”的范畴,其实财政、税收作为国家宏观经济调控手段,影响的是全局性的社会财富分配和再分配,而赵晓的论断,则将此偷换成为“影响国家财富和私人财富分配和再分配”概念了,其中谬误不须多言。
因此,赵晓关于“国有资产流失在个案上成立,在总量上不成立”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难道“国有资产个案流失的总和,就是构成了国有资产的总量流失”这样的结论都不能够作出吗?须知,其中还未考虑非个案性质的制度化的、社会化的流失因素!
二、“国有资产保值增值与市场经济转轨之间存在着有条件的此消彼涨的关系。也就是说,国有资产流失快有时可换来市场转轨的加快;太过追求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则将导致市场转轨慢。原因则在于,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并没有太多的手段,除了加强监管外,就是强化既得利益的保护。....国有资产流失会导致社会不公平,市场转轨慢也会导致社会不公平,后者的不公平带来的社会福利损失可能相比前者更大。因此,权衡改革的机会成本,权衡两者的综合福利至关重要。而不能只计一点,不及其余”
顺风观点:
“国有资产流失快有时可换来市场转轨的加快;太过追求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则将导致市场转轨慢”其本质就是认为要以国有资产的流失为代价加快市场转轨的速度,首先其基本立场是错误的。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社会主义国家以此实现很成功的转轨,相反我们看见的是前苏联在这样的思想指引下,实现休克性的全民分食“国有资产”以求加快转轨,但是在一个长期实行计划经济和行政管理背景下的不完全开放社会,这样只可能造成人民大众和少数权力集团之间不对等的分配格局,其结局现在大家是有目共睹,一方面导致前苏联解体和国家经济崩溃、社会财富蒸发的巨大悲剧,另一方面,历史转了一个大圈回到了起点,俄罗斯普京政府目前对尤科斯石油的肢解意图以及对霍尔多夫斯基的清算,不正是在做历史性的反正吗?顺风看来,赵晓的观点,也不是什么创新,只是对于陈年旧货理论没有吸取教训就直接进行的贩卖。
“国有资产流失会导致社会不公平,市场转轨慢也会导致社会不公平,后者的不公平带来的社会福利损失可能相比前者更大”,不知有何根据?难怪某国外经济学者发表“国内经济学者大多会下无端的结论,但是却不作任何的实证或者逻辑的验证”。“市场转轨慢也会导致社会不公平”的背后语言是不是说如果国有资本退出的速度太慢的话,因为国有资本中间大量不良资本,其亏损对于国有资本的侵蚀是连续的和现实的,因此还不如加快出售,让非国有的社会力量接招。如此考量有一定的道理,否则就不会有“国退民进”战略的实施。但是,在具体操作细节上面,我们必须思考:
“市场转轨慢”究竟属于公平的问题还是“效率”的问题?两害相权,究竟是对于“不公平”和“更不公平”两害的权衡,还是对于“公平”和“效率”的权衡?如果我们面对的是对“公平”和“效率”的权衡,我们应该以什么原则来进行选择?
“国有资产流失会导致社会不公平”目前到了什么样的严重程度?原企业高管通过改制接手国有资本,同时国有企业职工进行全面的身份置换。在这样的过程中,如果发生国有资产的流失,那么是流失到了全体的职工的腰包里面,还是流失到少数原当权者和实力资本的联盟的腰包里?这个过程中,普通职工先天的经济弱势和事实上的无选择权,是不是最大的不公平?同时,他们对于未来的预期满足吗?基于资本的天性,以及市场经济规律的内在规律,我们可以要求新的企业主象原来的国家一样,自觉的以社会责任自系,去长期的容纳身份置换后的企业职工吗?当改制中大量非法侵占国有资产在广大工人阶级身边发生着,当原来应该当家作主的劳动者因为自己的经济实力和话语权的弱势而丧失公平,当大量身份置换后的工人突然被推向市场面对陌生的未来,当他们继续生活在基本生活工资保障的底线,积聚起来的对于不公平的不满社会情绪将给国家的安全和稳定带来什么?特别是这样的不稳定因素发生在我们国民经济同时必须面对通过胀和滞胀的难关之前?
“权衡改革的机会成本,权衡两者的综合福利至关重要”是正确的。但是武断的认为“后者的不公平带来的社会福利损失可能相比前者更大”,其逻辑就是,国有资本以不公平的流失为代价,换来“国退民进”加快进行,未来这部分从原来的国有资本转变而来的私人资本必然促进经济的发展和效率的提高,并且补偿前者的损失。对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支持??
三、其他常识性谬误甚多,无须多言,到此打住。
顺风即日 QQ:104468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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