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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创建：2006-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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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丹阳这个项目给了我太多的思考，SAP的神话在我心里开始被怀疑。
某天我和LY躲在小会议室吸烟。我眉头皱着忧郁。他见我情绪不佳，就叫我把心里话都说出来。我语无伦次的，一十一五得从南京与斯蒂文的对话谈起，把困惑说给他。LY抽了一根又点上一根，说，我觉得这个单子搁浅，不能怪你。
他们是农民企业家，几年前，还在算着地里的收成，偶尔一个机会，就造起汽车来了。他们是一种草根经济。丰收的农民非常淳朴好客，欠收的时候，就会显示出其愚昧、懦弱、笨拙、自私的一面。农民的企业帐目不清，操作不规范，国外企业管理先进、技术超群，但是真的农民企业就打不过他们？
不，这个正是他们的船小优势。这个就是苏南模式，温州模式的胜利......在一定阶段，他们用混乱的家族伦理代替了高成本的管理。
你把项目后押，说的直白一点，是我们拿着着…… 北流南京气象学院电算会计毕业。他说，我喜欢写程序，但是在一个错误的学校读了一个错误的专业。虽然风马牛不相及，但是他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在计算机公开课上一人一骑，剑挑计算机帮，并大获全胜，抱得美人归。毕业后，携美人至扬州。痩西湖也盛不下他太多太多的美好，和太多太多的无奈。说至伤情之际，几乎落泪，一曲《烟花三月》是他的最爱，唱得难听而深沉。
我经常陪他踱到苏大陶然亭。我们喝最贵的世好，一醉一陶然。冷月下，情人河边上樱花开得正艳，老“东吴大学”的门拉长了影子，这里是金庸读书的地方……喝得差不多，我们就去洗澡。北流乐于泡澡，我叮嘱他，千万不要淹死了，然后长时间得呆在桑拿室。我幻想着，热力把我骨头里的污垢都蒸出来，然后，一撕开烤焦的表皮，走出一个焕然一新的我。
开发项目是东流……
东流苏大数学系尚未毕业，数学严密的逻辑，让他的程序也分外严密，而腼腆好静的个性特别适合坐在电脑前写抽象的美。
他很喜欢在电脑上，简单得记录琐碎的工作心得：这个这个是这样的，那个那个是那样的，某某是某某样子的……好个细心的男人。对于这点，我从不吝啬我的赞美。很快他就崭露头角，从测试部提拔到开发部，可以跟我出去砍单了。
不久，我申请与东流到某公司去谈一个新产品开发管理系统的项目。LY面授机宜：一千个客户就有一个哈姆雷特。
走过艺术品长廊，杰米在机房里接待我们，和其他人一样，身上都洋溢着法兰西的优越感。他慢语条斯的讲了他对这个新产品开发系统的要求，然后给了一个4位数的价格。我面带着Amy式的神情，一言不发，要求姑且不论，这个价格的分歧太大了。看他应该是一个倨傲君子，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噌的站了起来，用比他高三倍的声音说道：知道吗？正因为你们是某某公司，我们才来…… 第二节 初入社会之南京唯一 2001年5月29日，我坐到了南京唯一公司顾小姐面前。我老老实实的告诉她，我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你们要招会Informix 的人，对于那个东西，我只是听说过罢了。但FoxPro学得还可以，甚至还学着电脑报上尝试过Oracle。当然，你要一测试，其实就是什么也不会。 为什么我这么坦白？那个时候，我还在珠江路游荡，我削尖了脑袋，想进一个叫得基的公司，去做惠普服务器的技术支持。两轮面试，因为缺乏 Windows NT4.0的经验，我还是给踢出来了。但他们的人力资源经理刘小姐待我很好，每次面试的时候都很长，从计算机专业问题聊到敬业、诚恳，以一个招聘方，希望得到适合的员工的角度，给我了很多建议，很多鼓励，很多信心。 …… 第三节 工作素描 唯一是一个偏软的公司，主要是代理美国的“踏实”牌和“杰出”牌备份软件，这2家在市场上互为对手，掐得你死我活。我们的销售很会左右逢源，打着2个公司的旗子，写2份标书，标2个价格，跑去投标。客户喜欢哪个就哪个，反正钱都落到我们的口袋。 我们也做杰出公司的“杀手”牌杀毒软件，这块也有一定的份额。我单独一个人去做的第一项目就是一个杀毒软件项目，那个客户的办公大楼就站在新街口，是个做衣服的公司。顺带也做做防火墙、入侵侦测等其他东西，还有磁带机，VPN等大箱子。 唯一的软硬件环境是比较齐全的。数据库从常见的SQL Server，Oracle，Sybase到较少见的DB2，Info…… 第三节 大智若愚的Fudish韩
Fudish韩，比我早来一个星期，到现在我也问不到他为什么取Fudish这个名字, 按Effect的猜测，可能是从Foolish和Fuddle演变来的。韩是有人情味的人，2000年毕业于南大，偶尔吸烟喝酒。他就和杜工一样，像一块木头，一个可以做大梁的木头。韩喜欢捣鼓Oracle，先搞它100000条数据，接着用我们的踏实软件备份好，然后故意删除部分文件，破坏它，甚至把Windows 2000也破坏掉，最后恢复回来。他另外一个爱好是Linux，但是我觉得那东西，用处不大，纯粹计算机高手在玩票。安装个红帽子，从别个角度了解一下磁盘操作是可以的。
某天，老主顾要买大批内存升级机器，他们说他们的旧条子很好，有数据校验的。哦，内存上多那么一颗小芯…… 第五节 恃才傲物的Elf
Elf顾，比我晚来2天，他是老板在人才市场，一眼相中的千里马。Elf是他英文名字的昵称，原文的意为结果，达到目的。
Elf出身东大，本身他父亲就是东大的教授，长得很秀气，也非常有才华。Elf习惯说一口雅思腔英文，纯粹“G托一代”，不是他摆谱，看英文资料是绝对不要第二遍的；他擅长做网站，白天刚在QQ认识一个MM，一个晚上就给那MM搭了一个叫“紫涵的个人空间”的站点；他的Delphi写得也很好，曾经不务正业，几下就帮某电子集团的客户解决了编程难题，于是客户大笔一挥，签单；他进入业务也很快，2周后就跟老板到合肥，三五几下做好一个项目，让老板在客户面前倍有面子，深得其喜欢；所以那帮…… 第六节 从容自然的Amy Amy，比我晚来一个星期。她姐姐的男朋友与顾小姐认识，所以加入了唯一。她是顾小姐的半个秘书，半个前台，非常时期，还兼任会计与销售，可谓全能。Amy是西安人，2000年西译毕业，大唐古都的风韵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她倒茶的手法都与人不同，那是在西安喜来登做到大堂副理，训练有素的结果。至Amy的到达，唯一新员工架构基本建立起来了。 某天我们从北京某代理商购买了一个积压了不少时候的旧版本的Lotus软件，软件盒子的外包装薄膜有破损。顾小姐又打发我帮Amy拎着箱子去干活。我们跑到夫子庙那边，找到一家装饰公司，让他们撕掉旧包装纸，用热缩膜重新平滑得裹起来。 交待好之后，然后我们就在边上聊天。她说起到某中间扒皮商那收钱，他们会计开了多少多少，点清后，Amy到那公司的经理（ 非老板）办公室，把一半的钱甩在办公桌上，扭头就…… 第七节 精明强干的顾小姐
顾小姐，是公司的总经理，东北“贼城”佳木斯人，常州河海大学毕业，曾经做过Delphi 4.0销售。顾小姐不是凭借美女亲和力来做项目的，东北人豪爽的性格更具魅力。内存条的先见之明，钢铁公司的敲山震虎，指示Amy送钱的都是她。她有强烈的女性职业经理的特征，甚至资助他男朋友开了公司，也没有去做老板娘，而是在这边带领我们冲杀。大厦将倾之际，又是她力挽狂澜。
那个非常时期，有段时间甚至公章、合同章也被收走了，我们去留彷徨。顾小姐显示了她的凝聚力。那段时间，我们经常去吃饭喝茶，打牌聊天。吃饭的时候，总是笑呵呵地对我说，来，坐我边上。我们免不了说起东北和东北菜，也许就是这个时候我和东北菜结缘。
她为人处事恩威并重。某天会议上她点我名，并扣我400块。其实公话私用最多的并不是我，话费单子都打在那边，电话号码一目了然。我真…… 我不得不借搬家引出人物，并借地点的变更，叙说故事，要不我就理不清事情的发展了。而且，住处不稳定，工作也是做不好的。
彩香路上什么水泥研究所的招待所，2个晚上。
苏大数学系宿舍，大约2周。在海豚第二天的erp知识培训结束后，我嘟囔了一句：哎，今天晚上到什么地方挂墙呢？后排一个人说话了：看你还不错，就到我们寝室挤几天吧。我回头一看，是一个脸上有点雀斑的小伙子，我们姑且称他东流吧。
退了房，2人一车，再2个包，于是我们从三香路走到苏大，几乎穿越姑苏古城，路上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了解对方。
到了他们黑乎乎的寝室，比之209，脏乱差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实习，空出了几张床，于是我又回到了校园生活。苏大是我见过的最不像学校的校园，整个一个花园。我睡空心菜的床，Y的还有一个QQ号叫蒹蕸，我说你小子应该去教语文。第一次拿到工资后，我请寝室里的人到&ldq……
3月3，我很伤。黯然离开南京，我谁也没有告诉，只有司马送我。他在火车站边上找了一个很贵的饭店为我饯行，我们默默无言的喝着二锅头。
是夜11点，我拎着一个包，背了一袋书到了苏州，敲开了某招待所的门。洗涮的时候，我尝了一口自来水，感到一股久违生气。这是太湖水，而非南京那浑浊的长江水。我说：苏州，我来了……
为什么我会到了苏州海豚？因为曾经聆听斯蒂文的教诲，加上在唯一的时候，去做某公司项目，对他们的SAP一见钟情。于是投了苏州蝴蝶，阴差阳错，面试途中，遇见几个去参加招聘会的人，时间还早，好奇之下，跟随而至双塔中学。天啊，好像全国的毕业生都来了。好像看见到一个国家队级的软件公司。我急忙挤进边上文印店做了一个简历，再挤进人海，塞到了海伦的手里。海伦吃惊得看着那一张纸，拍了拍其他人小说一样厚的简历，说这么自信？我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实在太匆忙了，不知道写什么，其实也…… 至Amy04年底，最后一个离开唯一，那年建立的新员工队伍曲终人散，不过我们彼此之间怀着信任，感激的心。我一头扎进社会，在唯一这个家庭蹒跚学步。9个月里，得到同事的很多手把手的照顾，初步了解了怎么去工作。
顾小姐开给我的薪水是1200，每个月大约100元的养老保险，外加中午5块钱的午餐费。当时手机还不普及，没有话费报销。出差是没有出差补贴的。1200自然不高，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在学校，一个月不过四五百的生活费。相比先找到工作的同学来说，我算赶了个晚潮，但是打了网好鱼。所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就是这个道理吧。
我扬着那12张红澄澄的票子，眉飞色舞得他们说：看吧，以后会变成120张的。
但技术最终还是大都还给了唯一，毕竟以后再也没有摸过专业的计算机网络安全了。911事件后，存储备份很热门的呈现在公众面前，一时之间，杂志报纸，网站论坛纷纷纭纭，我扫几眼那些文章，恍惚隔世。
唯一…… 斯蒂文并不是唯一公司的人，他是踏实软件新上任的渠道经理，负责在江苏地区推广踏实软件。我已经忘记他姓什么，只记得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上海中年男人。我们的交往并不多，但是他给我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子。 由于唯一同时代理美国的“踏实”牌和“杰出”牌备份软件，脚踩两条船。这2家在市场上互为对手，掐得你死我活。斯蒂文新官上任，自然希望南京的系统集成商，尤其希望我们，多卖踏实牌软件。 某天，大概01年9月4号之后，斯蒂文主持了踏实软件在南京的代理招商会议。他在我们写字楼的酒店会议厅，设下百鸡宴，召集了数十家代理商开展培训，请老美的讲师给我们上课。 老美讲得不错，就是那名翻译，大概是新加坡人，感觉他不是翻译，好像自己在细语呢喃。 台下开始不耐烦，联系业务者有之，聊QQ，看股市的，借故溜走的也有。看得斯蒂文直皱眉头。 最后是测试，每个人拿到…… 难得糊涂是板桥真言，这里借用，无褒无贬。
老板出身于中石化研究所。据Amy传，他们一帮Unix老鸟砸了铁饭碗，跑去远景。远景不远，他们又创立了大喜喷绘，后来老板反出大喜，自立山头唯一，后来贴上大主顾，就顺风顺水了。他商务拜相顾小姐，技术点将杜工，从此两耳不问Unix事，一心只是聊QQ，却也日进斗金。此糊涂一也。
老板宠信Elf，也喜欢Fudish。他今天和Elf交流QQ心得，明天批准Fudish买技术资料。但他从不站在老板的立场调解部门里的那一点点的他看见了的掩藏在和谐之下的不…… 第一节 序言 似水年华，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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