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第十三节 技术天才东流

　　东流苏大数学系尚未毕业，数学严密的逻辑，让他的程序也分外严密，而腼腆好静的个性特别适合坐在电脑前写抽象的美。
　　他很喜欢在电脑上，简单得记录琐碎的工作心得：这个这个是这样的，那个那个是那样的，某某是某某样子的……好个细心的男人。对于这点，我从不吝啬我的赞美。很快他就崭露头角，从测试部提拔到开发部，可以跟我出去砍单了。
　　不久，我申请与东流到某公司去谈一个新产品开发管理系统的项目。LY面授机宜：一千个客户就有一个哈姆雷特。
　　走过艺术品长廊，杰米在机房里接待我们，和其他人一样，身上都洋溢着法兰西的优越感。他慢语条斯的讲了他对这个新产品开发系统的要求，然后给了一个4位数的价格。我面带着Amy式的神情，一言不发，要求姑且不论，这个价格的分歧太大了。看他应该是一个倨傲君子，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噌的站了起来，用比他高三倍的声音说道：知道吗？正因为你们是某某公司，我们才来做这样一个小系统的；正因为我们是海豚公司，你们才找我们做项目，要不明天公司死了，你们找谁做后继服务去？

      我又坐了下来，用比他低一半的音量说：这个是我们合作的前提，你的价格不仅没有诚意，而且是压缩了功能的，这个架构是不能完成你的设想的……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只是虚张声势。我踢了踢边上的东流 ，东流站了起来 ，手舞足蹈的在白板上又是画架构 ，又是论证 ，又是比较 ，又是探讨和“四班”做接口的必要性，并且从项目管理讲到网络安全……呵呵，用得着吗？反正工期拉长到四倍。
　　也许是我的愤慨，也许是东流的严密 ，杰米似乎被震住了。于是他带我们到会议室和那些做新产品开发的人谈具体业务流程。会议室里有一个很大的展览柜，摆满了他们公司在各个地方生产的各种品牌的各种形状的各种颜色的各种产品，我是第一次打量那么多奇怪的东西，现在，也许又摆上了小护士吧。正看着，东流踢了我一下。不知道是他们特意招聘PLMM，还是那些MM进O公司后同化得漂亮了，反正东流脸那个红啊，调研报告上没几个字。我连忙接过话头，呵呵，真够复杂的，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反正唇膏的流程和睫毛膏、彩妆的截然不同，日本的和香港、大陆的流程又不同，更别说她们还夹着法语了……
　　走出办公大楼，第一利税大户就是有钱，开阔的草坪站了四分之三的面积。我心情也开阔起来，又踢了东流一脚：没种，看见漂亮女人就不会说话了……
　　东流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太......
　　我想起“你有我有”的故事，说：这个是公司教给我们的游戏规则......
　　回去后，东流奋战1个月，顺利完成了系统。当然合同签的是4个人月，这样我完成了人生第一单，东流也对完成人生一个产品激动不已。我们两个到海伦那里顺利转正，我们互相鼓励，要再接再厉，以为以后也会这样顺风顺水。
　　我和杰米吵出了感情，我们一直合作到我离开苏州为止。最后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美宝莲出厂价――7.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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